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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近很流行转生,大多都是主角各种莫名其妙的死亡,然后主角转到异世界运用各种神奇知识逆转人生,走上成功之路。 而我也转生了,不同的是我只是在家睡了个觉,醒来就已经转生到异世界,转生的身体还是个长相丑陋的中年大叔…… 严格来说长相不能说是丑陋,应该是说连人类也算不上。 和这个大叔合二为一,我拥有了这个身体的记忆,看到了大叔——不,是「自己」的过去。 大叔本名叫田中,自称发禁堕山,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叫「JAPAN」的国家,而这个国家只是整个世界的边缘地区的一座小岛,对面还有个更庞大的巨型大陆。大叔本身不是什么知识分子,只知道这点资讯。 而这个国家有一种名叫妖怪的特产,详细的大叔也不知道,只是有记忆,过去的他被一只妖怪诅咒,结果脸孔完全成了一只怪物。到底有多怪物?单是眼睛就长了五只,其他五官部位更是长得奇形怪状。 本来在JAPAN被妖怪诅咒的人大多都会被杯葛,而大叔长成这样自然会被同村的村民排斥,要被流放到四国- 一块烂地,这块烂地还是异空间的传送点,会有一堆从兰斯世界中的地狱中出现的怪物- 被称为[ 鬼] 的怪物出现,JAPAN的人就是通过流放这堆可怜人,把他们送去这块烂地,和那些鬼互相残杀,来减少鬼对国家的损耗。 不过大叔和其他被诅咒的可怜人不同的是,被诅咒的他,同时获得了该妖怪的能力——命令熊猫为他而战。 和现实不同,这种熊猫是肉食性动物,极其残暴,战斗力惊人,大叔通过控制熊猫,除了避开流放的命运,还装神弄鬼,弄了一套天狗装和天狗面具,顺便卖弄一下控制熊猫的能力,在一些穷村装大神维生,但大叔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这点小技俩在乡村还算有效,出城的话一下就被看穿。 而最糟的是,自己这副鬼样,自然没女性靠近,尝试过几次,最终也没女性愿认接近自己,更哀的是连妓也不接受自己。令自己很是绝望。 自己在早几个月前,听闻北国朝仓的公主雪姬天性善良,而朝仓最近遭受到霸权国家——织田威胁,已经弹尽援绝,自己决定赌一把,去到北国朝仓,向国主提出以熊猫之力拯救他的国家,条件是雪姬成为他的妻子。宠爱女儿的国主自然绝不答应这条件,但善良的雪姬却自愿成为大叔的妻子,大叔喜获美人,便发功抗敌,以一己战力硬生生挡下织田的猛攻。 但命运弄人,雪姬决定以身相许,前往大叔身处的小屋,两人在小屋交媾的时候,大叔的天狗面具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掉了下来,雪姬被大叔的样貌吓的叫起来,就像泼了一盆冰水在大叔身上,大叔即场放弃雪姬和朝仓,不论雪姬如何追赶也完全无视她。 经过了数月,朝仓已被织田灭了,雪姬遭到织田的地下国主- 兰斯所奸,下落不明。大叔虽被雪姬伤了自尊,但仍为她的下场感到忧伤,自己也一直提不起干劲,一直在山中隐居,直到某天突然和我合二为一。 「有够烂的转生……」成为了「发禁堕山」的我,自然知道大叔的苦处,以及控制熊猫能力的弱点,自己是没能力,粮食养这群宠物,基本上只要附近没有熊猫,即没了地利就是个废物能力。 还好转生的我,很俗套的获得了神奇的催眠能力。 怪面上多出来的五只眼只要和别人的目光对视,就可以控制别人,但同时会闭起眼,经过若干时间才能开眼催眠别人。同时催眠别人时不知为何会莫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虽然不明白原理,但我可不会放弃自己转生后的唯一利器,我一定要好好利用它干一番大事。 虽然有点奇怪,我转生后是获得了两人份的记忆,对现实世界的我来说就是自己穿到了其他人身上,对这个异世界的大叔来说就是莫名其妙的获得了另一个世界的人的记忆,本来两个世界的自己完全消失的自信却因为另一个世界的新记忆而重新燃烧起来。 现在,自己的眼前就有最好的催眠对象,同时证明自己的力量,重新夺回尊严的最佳时机. 因为织田的地下国主- 兰斯,带着他的专属女忍者,伊贺的铃女到来招揽自己。 我毫不犹豫的动用同时间最多只能用五次的催眠能力,五只眼同时全力运行,把铃女和兰斯一起催眠,脱下面具望了两人一眼,一下子就成功了。 我随便下了个命令,要兰斯出去小屋,我可不想打炮的时候被别的男人看着。 我看向铃女,这个衣着暴露的小麦色美女,被誉为JAPAN第一天才女忍者,如今的我拥有了对她的绝对控制权,任意向她下达淫秽的命令,想到这胯下肉棒不禁勃起。 我已下了决定,要通过能力,获得新的人生,能接受我的妻子,权力与地位,以及为雪姬讨回公道。 「铃女,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主人的命令除非有严重的副面影响,否则要绝对遵守。」铃女双目呆滞的点了点头「是的,属下明白」看到她的样子,我满意的笑了笑,再多下几个指令,铃女一一接受下来。 「好了,既然你明白自己的身份,给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属下是伊贺拔忍,现在织田地下国主兰斯的专属忍者,精通忍术,房中术,暗杀术……」铃女如数家珍的介绍起自己的各种情报,技能,道具,连自己最喜欢的玩法,性感带位置也一一向我报上。 听到美女向自己诉说一切,连最爱那种玩法也毫不保留的告诉自己,我不禁又硬了几分,已经忍不下来了,向她说一声自己要上了。 铃女却是嗯了一声,把藏在阴道的暗器,毒药全拿出来,我看得呆了,不禁暗想幸好自己先向她下令要以自己的安危为首,否则刚刚就挂掉了。她这时又伸手拿起一块手巾抹了抹乳头,就把手巾丢掉,后来我才知道她的乳头早就涂毒,普通人不要说舔,摸一下也会直堕黄泉。 「主人,可以来了。」眼前性感暴露,催眠前一副充满热情活力的女忍者,现在却是以冷冰冰的语言向我交代,反而更激起我的性欲。两个世界的「我」,一个在转生前还是处男,另一个则只上雪姬过一个女人,还带着个破面具阻碍行动,现在合二为一的我,第一件事就是冲向眼前的性感肉体,两只大手伸向她那对快在的胸部揉捏一番,大嘴亲向她的嫩唇,双手不停的移动目标,把铃女全身都摸过一遍。 我是很想提枪就上,但最后我还是忍了下来,向她道:「你说你很擅长房中术吧,不用保留的向我施展。」转生前后两个世界我也只玩了一个女人,还是由经验丰富的女忍者带我玩会比较有效率。 铃女却是停顿下来,过了一会才说:「就属下的经验来看,主人你的性经验应该相当贫乏,属下使用房中术估计不出几下就把你完全榨乾,在这之前应使用属下的身体磨练性技,属下有几套方案……」被美女揭破我是个嫩B草食男,令我不禁老脸微红,但想到有忠诚的专属女忍者帮我「练功」,我自然乐意的很。 「属下推荐三种基础体位,能玩弄属下胸部的正常体位,可从背后蹂胸,拍打属下屁股的后背体位,以及纯粹让由属下出力,主人你只要好好享受,同时可训练持久力的骑乘体位,主人你想先试那种?」美艳女忍者冷淡的向我介绍起各种玩法。 我不断的看向铃女的既年轻又充满活力的肉体的各个部位,心中乱了起来,说实话,我三种也想试。 最后却想起以前发禁堕山时的记忆,和雪姬行房时,胆小的发禁堕山选择的就是双方看不见脸孔的背后位。 但现在和那次不同了,我已重获新生。 「正常位。」我吞了一下口水,「我要好好看着你高潮的表情来干你!」铃女应声倒地,经验老到的分开双腿,面无表情一手撩起下身短裙,一手拨开下身湿透的小穴,我早已按捺不住,扑了上去,直接挺进去抽插一番。 铃女即使被我奋力抽插,仍然是毫无表情,令我一时气馁,但我留意到她的脸孔虽仍无表情,但却渐渐发红,令我更加兴奋,双手把她双腿高高举起用力抽插,终于到达极限,全身压在女忍的身上,肉棒毫无保留的全射在她的小穴中。 我倒在铃女身上,大口喘息起来,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看到精液从她身下流出来,我急忙的为她调整位置,就像看穿我的意图,铃女冷冷的道:「主人,属下是女忍者,已经不能再生育孩子,主人不用费心了。」这就像一盆雪水直接泼了上来,我脑内的另一半记忆,一直想娶妻生子的发禁堕山一直梦寐以求的除了一个能完全接受他尊容的妻子之外,就是组个正常的家庭,这个小小的希望完全影响了现实世界的另一个我。现在两个世界的自己都想达成这个目标。 听到铃女的话,我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没有再战的欲望。 「今天够了,先休息一下吧。」我性欲全无,无奈的抬头看了看,才留意到兰斯在角落瞪直双眼看着我们,在一边打起枪来,但我已经懒得理了,回头继续向铃女下命令,安排以后的行程。 「……不对!兰斯你!」我转身迎向兰斯,他却毫不在意的继续打枪,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对方明明中了我的催眠,但现在却私自行动,这令我紧张万分。 「你到底……!」 「X!……就差一点……差一点射了。」兰斯撸着胯下巨屌,作为本世界的主角,他拥有一根远超正常人类的巨棒,目测比马屌还大。但他却只是看着我和铃女交媾,才一旁不动声色的撸着,这时的他因为我只对铃女射了一炮就草草收手,让兴在头上,只差一步就能爆射出来的他未能射出,令他很是不爽,「喂,你叫……发禁堕山吧,命太长太难叫了,以后叫你小山吧,为什么射一炮就不干了?唔?是因为知道铃女不能受精,觉得不能玩夫前目犯中出受孕PLAY就觉得没兴趣了?你真的有够鬼畜啊WWW」他一步步的走向我,但我却完全被他震慑,完全动不起来。 「哦……是太惊讶了吗?知道自己的必杀技催眠无效就吓得说不出话?」兰斯继续慢慢的靠近来,随即大手一挥,我只感到一个黑影迎面扑来,「大家都是转生者,我会好好跟你说明的,你放心吧。」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2) 「就是这样了。」 我当时被兰斯打晕,醒来时就已经被困在织田家的首都——安土城的牢房,我身边还有几个犯人百无聊赖的呆在一旁。兰斯就在牢外隔着铁杠,一边看着漫画一边等着我醒来。 看到我醒来,就直接跟我说起和我们相关的事。 据他所说,现在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是由创造神——一头白色的可爱巨鲸建做而成,这头所谓白鲸的体积比星系还要巨大,和可爱的外表不同,它是一只真真正正的邪神。为了解闷而创立这个世界,创造生物,但目的却是想看他们互相残杀,每当觉得世界太和平,就会亲自出手毁灭世界,享受踩踏蝼蚁的乐趣。它为了让它亲自创立的种族互相残杀,还了多次改变了世界的自然定律,令无数物种灭亡。后来它懒得管理,便制造一堆低级神明,命令他们要想出好点子让它解闷,想不到好点子就直接赐死等等。 而我们转生者,就是因为某个低级神明为了取悦它而想出来的计划,把别的世界的生物的转生去白鲸的世界,再给予他们各种能力和任务,要他们把这本已够乱的世界搞得更加混沌。 「这个低级神给出的任务只有一个考虑因素,就是你们欲望的本源。」 「这就是我把同是转生者的你们捉起来的原因。」兰斯,一边看漫画一边说话。 「作为你们的前辈,我占了先机,但把其他转生者通通杀个乾净不合我的风格,我通常都会好好刺激一下,观察你们的欲求。如果合我心意,可以合作的人,我自然会拉拢他们,对我完全无关的则任留他们自由活动。但有问题的就直接宰了,而一些例外,例如对我无重大威胁,但技能强大,的确会影响到我的转生者,就捉去关了。」 「那我算是哪种??」 我不禁紧张起来,「你让我上……那个女忍,就是要观察我吧,那结论是怎样?」 「不,你能上铃女是全凭自己的技能。」兰斯手指挥了两下,「而你的催眠对我当然是无效了,我只是在一旁观察你?斈愕胆j望被刺激起来,你的任务内容就自然会出现在你的脑海内,你之前可能没自觉,但睡个一觉,你应该已经得知自己的任务。」 我正想说自己对这毫无印象,但突然晕眩起来,神谕原来早已印在我的脑海内。 我咬牙切齿起来,这个狗屁神谕任务要我做的事,根本就是属于有威胁性的那一种! 这根本除了自己以外,就不能跟任何人说,特别是不能让兰斯知道,不然他绝对会立即宰了我! 这还有时间限制,不尽快解决天神就会直接抹杀我。 「在答覆之前我先想问你一下,其他你认为合适的,以及要被关的那几位……同伴,我想知道他们是犯了什么才会被关。」试一下这样说,拖延一下时间吧。 「哦,这个简单。」兰斯笑了起来,「被我干掉的那几个,这个世界的剑圣上泉,起初我只以为他们是个战斗狂,但竟然是个吃人族。原昌示,自称虐恋猎奇艺术家,这混蛋竟然把我送给他的美女斩了四肢绑起来玩,还毫无自觉的跟我炫耀他的『杰作』。那个女的虽然救回来,但也成了废人,连肉便器也不能当。至少看到的人不会想使用。若果有谁用的话,估计我也会忍不住砍了他。还有……吉良吉贞,自称不喜出风头,爱好和平,却是喜爱把美女的手砍下来当收藏品撸管的妖人。啊对了,还有一个吃屎吃上脑的嗜粪症,名字我忘了,也不想记起。他吃屎就算了,但竟然找上我这国主,说要亲口从……太呕心所以被我砍了。」他接着说起几个和上述那几位一样,都是严重极度反三观的人。「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就算了,但我不好杀人,偏偏有一部份转生者我真的完全接受不了。」兰斯摇头道。 「那……那和我一样被关的是犯了什么错?」我居然下意识接受了他杀掉转生者的解释,他说的几件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人渣中的人渣。 「哦,那几个虽然对我来说多少有点威胁,但我觉得未到要杀掉的地步……」兰斯指了指我右边的牢房,「朱雀,魔人的使徒,战斗力惊人,但却是个基佬,还一直想肛我。要打也不是打不过的……但他竟然跑来说要感化我,让我知道众道的美好,我赶也赶不走他,就让他在这里混了。」这时只听见旁边的朱雀向兰斯吼着爱的宣言,充满着爱意的坚称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离开他云云。 「至于其他人,大多都是接了一些屁任务,但又不愿臣服于我,我留下他们,要他们为我办事。加上其中有一些人的异能太过难搞,会影响我的最重视的大任务,所以只能屈就他们了……」兰斯还是把那群人一一介绍起来。最后收起原本休闲的态度,认真的看向我,「那么,到你了。你的任务,你真正的欲望到底是什么?我坦白告诉你,最近的战争对我,对织田来说消耗实在太大,兵力很是吃紧,你本体的能力若能为我所用,帮我守好几个要害,就能解决一大半的问题。催眠能力也能获取情报。对我来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我是有令人自白的异能,但对你使用的话你大既会直接变废人,所以,你乾脆一点直接告诉我吧,我可不想搞死一个可能会成为我得力手下的人才。」 「我……」我开始犹豫,一开始以为自己的任务说对兰斯不利,会被他直接杀掉,不论个人战力,拥有的势力,转生者的技能,掌握的资讯都远超于我。他拥有的一切都比我更占优势。但现在我就知道自己要干的任务绝对比不上那群被判死刑的狂人,而那群被捕的囚犯的欲望程度,有一部份人什至超过了我。估计我这种程度的人,就算说出来顶多也只会被他困在牢内吧。但问题是,我真的能信任这个兰斯吗? 「你不说就算了,但你控制熊猫的能力对我接下来的战争很有大用,最低限度的为我效力,我会给你一个侍大将的头衔,领地私兵手下等等只要你一立功就立即赐给你,这样可以了吗?当然你可以选择留在这个破牢发臭。不过你放心,留在这里,待遇也不会太差,看看其他人就知道了,还有女人可以玩。」我只能答应,不得不说他说话很有技巧,把事情说得有理有据,令我觉得他充满诚意,「很好,这就对了,有一个好开始是成功的一半。除了战争之外,我私下也有几件不方便出面的工作想要同为转生者的你去处理,接不接随你,但我相信你有能力完成。好了,话说得差不多了。」兰斯把一堆道具拿出来,「这是……?」 「JAWS的屏风,是这个世界特有的珍贵的家宝,你照着这本名册,把织田家的武将都拜访一遍,和他们好好打好关系,了解一下我们织田家。好了,铃女!」只见铃女突然从天花板上降下来,「铃女参上,忍忍!」这女忍者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充满活力。 兰斯嗯了一声,向我说道「以后她就是你的专属忍者,任意供你使唤。」转头向铃女吩咐:「铃女你曾为了我背叛主家,你永远都是我的心之友,织田家永远是你另一个家,但你的主人就是小山,以后好好侍奉他,知道了吗?」明显铃女是兰斯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看来真的不会让我跑了啊……」我在心中叫苦。前有转生者织田国主兰斯,后有最强女忍者铃女,看来我的前途多灾多难。同时,不知为何这时我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熟悉的感觉……没错,是违和感,发动催眠时才会出现的违和感。不知是我天生灵敏还是转生者有特殊的体质,我清楚了解到是有什么发生了,「难道我已经中招了吗……这转生伪兰斯行事真的有够毒辣,别人出招双管齐下,他就N管齐下……」 「铃女知道~」铃女面对兰斯毫不犹豫的回答,然后转头一脸冷漠的走向我来,我不禁苦笑,看来同人不同命啊,连美女也对我「另眼相看」。出乎意料的是铃女却是恭敬的半跪下来,「主人,属下已准备妥当,随时出动。」完全就是我当初催眠她时的那副冷艳模样。 就在我和铃女步出牢房,互相交流的时间,兰斯不知何时有如忍者一样的躲在天花板上,两眼布满血丝的观察着我和铃女,我们两人只是在谈话,但他却已经满脸期待,胯下巨根却高高勃起,裤子被撑到极限。 (3) 在铃女的监视下,我一整个下午拿着礼盒,去拜访织田家众将,结果算是和全部有名有姓的人打个招呼了。 我这个被妖怪诅咒的身份遭受了不少冷待,但结果还是完成了。 因为新家还未准备好,我便回到牢房休息,比我原来住的乡村木屋还要好得多。 而这个所谓的牢房其实只是虚名,根本关不住会各种战斗技能的转生者,大部份人只是惧怕兰斯和织田家的追杀,加上这里有酒有菜有女人,大伙都觉得跑路更不合算,但又不想成为兰斯的手下,才留下来以囚犯的身份住下,实际和佣兵无异。 想到以后的事,真的觉得有够麻烦。 我是很想把铃女叫出来狠狠干一炮以泄心中的不爽,但想到强大的,掌控一切的兰斯,我就不敢动手了。 加上我总是觉得除了铃女之外,自己还被什么东西监视着,令我只能压下欲望。 这时,一股炎热的气息从我身后传来,我急忙向身后一看,原来是那个同为转生者,被兰斯忌惮的基佬朱雀,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 「哈哈,欢迎回来,新来的发禁君。」这个死基佬正张开双臂迎向我,我立即避开他的擒抱。 朱雀没有发怒,只是笑了笑:「兰斯打令派了你去干什么?他总会安排一些奇怪任务给新人,好玩的是每个人都不同。」 「……只是顺着这本书去拜访一遍而已,姑且提醒你一下,兰斯他派了铃女负责我的安全,所以……」朱雀笑了一声,无所谓的道:「只是打听消息的话可没什么问题,他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再说如果他介意的话,那我根本就不会再见到你了。」朱雀话中有话,但我累了一天,没气力去想这么多,「那,你今天的战果如何?」我想了一想,觉得说些闲话拉关系也无妨,就把今天拜访的诸将的经过告诉他。 「整个织田家气氛有够奇怪的,那些老将如柴田胜家,前田利家这堆『X田O家』倒也算了,但莫名其妙的四个降将特别受女人欢迎,那个什么岛津四兄弟,一脸嚣张,对我爱理不理,身旁还有一堆美女包围,若果不是我特意用精神力扫视一番,我真的以为他们才是转生者。」我和朱雀两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扯谈起来,朱雀热情外放,让人不由得产生好感,加上酒精的作用,我不自觉说的话愈来愈多,连自己催眠以外的技能也说漏嘴。 「那群美女还有一大半都是名册中有记录的名将,兰斯放任那四个小白脸真的没问题吗???」我对岛津四兄弟真的既羡慕又妒嫉。 「织田家国主信长暴毙,就只剩一个年纪只有XX的妹妹织田香当国主,实际主权却是异人兰斯完全掌握。」朱雀对岛津四兄弟毫不掩饰,面露欲望「而中层就由岛津四兄弟和他们的后宫组成。这四位美男子……嘿嘿,一直是我的主要目标」「哦?是任务的还是你自己想要的?」 「两者都是,任务就是自己欲望的真实体现,我的任务之中就是和有血统的人玩多P,干有权有势的男孩子,所以他们四人就是我最大目标,不过可惜,兰斯打令每次都阻止我出手,说时机未到。」 我完全不想了解基佬的心理,但朱雀的话却是引起我的兴趣。任务等于欲望,如果是真的话,那代表我内心,其实比想像中的自己更卑贱下流。 「还有其他有意思的人吗?我们这边可是主角阵营,多的是有趣的角色啊。」 「主角阵营?你说的就像在玩游戏,我们都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还分什么主角配角吗?」 「你不知道吗?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游戏,而主角就是兰斯啊。」朱雀指了指自己和我「当然,我也好你也好兰斯也好,全都是这游戏的角色,就连那头把我们转生过来的元凶也是角色之一。 除了我们转生者,以外的本地人都被我们内部戏称为NPC,所以啊,随便干你想干的事就好了,不过……」朱雀喝了一大口酒,「我不会跟你说什么人权道德,但任何事都要有个限度,搞太大的话,除了兰斯会亲自出手之外,我们转生者自相残杀,就只会便宜了NPC,以及那只一直在看戏的畜……创造主白鲸大人。」我无言以对,原来自己穿越的不是异世界,而是一个游戏,有够莫名其妙。 看到我惊呆的模样,朱雀也一口气把私下的情报透露出来,「这个游戏的世界的发展,是根据四名女主角各自进入四条路线,而其中那个岛津四兄弟能加入主角方阵营的是一名叫南条兰的女主角的路线,而这条线最大的特点就是,那个在另外三条路线都会被干掉的岛津四兄弟,会存活下来,然后不停勾引主角方的织田家的女武将加入他们,直到男主角兰斯成功活捉他们四人视为母亲的黑姬后,他们就会集体投降到织田家,简单的说就是四只贱男,」朱雀舔了舔嘴唇,「四只欠干的***,我发誓一定要把我的**塞进他们的**,再搅拌……」 「啊。抱歉,你对男人没兴趣吧,我再说一下他们的情报。理论上在游戏中的解决方法有三种,1。在他们勾女人前灭了他们2。把自己重视的女角友好度提升到『爱情』,这样他们一个也动不了3。让一个无关重要的女龙套被勾,就能钓出黑姬,直接解决他们。但我们转生者的老大伪兰斯却完全不同,他完全放任岛津四兄弟,结果游戏中可以被勾引的有名有姓的强大女角,都被他们寝取,造成岛津家空前强大,但兰斯他不知做了什么,这岛津四兄弟和他们寝取的后宫直接加入了织田家,这简直是不可理逾。我曾经向他说过,就算他们只是NPC,但这里是现实,不是电脑游戏,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生物!他们壮大下去,只会被他们架空织田家,但兰斯却总是跟我说时机未到,****!再拖下去就迟了!」朱雀愈说愈激动,就像一个忠心耿耿的好臣子为国担忧,但我总觉得兰斯是故意做成这种局面,不然解释不了他的行为。 「帮助我吧!发禁君!不论是现实世界的我,还是这个异世界的『朱雀』,同样都是心爱着他。你本体控制熊猫的能力可以帮助兰斯打令,而催眠能力,瞳术,配合我的独有技能,可以一起纠正织田家的内部,清君侧后织田家就可以上下一心,团结一致,解决武田信玄,杀出JAPAN,向大陆进攻!你绝对我们织田家重要的人才!」 「这个……请容我三思。」虽然他说得热血激昂,但这基佬急着想向爱人献功,关老子屁事?还有看他的样子完全是趁着我醉酒劝诱我,还好酒醉三分醒,「更何况,太远的不说,我要先解决天使(低级神)所下的神谕,否则连命也保不住,先解决了再说。」想不到朱雀直接打蛇随棍上「简单,我助你一臂之力完全任务,你再帮助我,如何?」 我抚着脸苦笑,我最怕的就是这种轰轰烈烈热情如火,充满干劲的好汉子,「罢了,我的任务就告诉你吧,但你保证你不能告诉兰斯,以及听了后也不能干掉我,你觉得看我不爽我顶多回牢房,可以吗?」朱雀听罢,严肃的默默点头。「哦……这真的有点糟糕,难怪你不想跟人说了。」朱雀看着我良久,我能察觉出他的眼神也没一开始的这么热情。但他最后还是笑了一声,「只要你不把我和兰斯打令当成是你的目标就行了!那,你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吗?」 「放心吧,我不搞基,对你完全没兴趣。而我的确心中已有人选。我也是很想帮你解决岛津四兄弟,但他们四兄弟太难搞了,身边还有一群女的围着,我还是先搞定那几个比较容易上手的NPC,再集中兵力攻下他们。」 「嗯,很好,不过你最好选择那些没被我们转生者选中的NPC,不论是兰斯还是我,也不想看到同伴内哄。还是简单给你说一下我们织田家的NPC吧。」 「岛津义久,四兄弟中的老大,冷酷型帅哥,口中老是含着一支香烟,真想让他含……抱歉,他凭借他冷酷的外表,勾引的都是和他同样硬朗的女强人类型的女武将,例如着名的毛利家三姐妹的黑道大姐毛利照,异国援军的金甲女骑士蕾拉。另一种就是天性软弱,被他的强硬所吸引的弱气妹,织田家病系剑豪冲田望。岛津和久,四兄弟中的老二,充满野性的健壮运动家,天生高大威猛,自然是会钓到不少喜欢壮男的妹子,如毛利三姐妹中厨技精致到可以用来杀人的二姐吉川菊,山本家现任当主,擅长拉弓的美人山本五十六,出乎意料的是,他也很受欢迎头脑派的美人欢迎,如上杉家头号军师直江爱,以及异国援军金发美女军师乌鲁泽,都被他搞上了。」 「岛津碎久,四兄弟的老三,牛郎轻浮男,专门搞JK小女生,你看那个种子岛家的有名气的最强铁炮手柚圆柚美,现在天天被他的铁炮大爆射;那个北条家的女偶像大道寺小松已经公开宣布自己跟他结婚了;差点忘了毛利家的三女,最有名的公车小早川千奴就是看上他了,轻浮男配公车,嘿嘿……」 「还有那个狗养的四弟岛津家久,年龄最小的他专吃母性重的熟女,听说织田家那个长年拒男性于千年的酷大姐乱丸,还有那个自称对战斗之外毫无兴趣的德川家战姬也被他激起母性,直接攻下了!」本来只是朱雀在介绍,结果说到一半,牢房内的一众转生者们都围了上来,一起充满怨气的说着这四个贱男的伟大事迹。 「干***,这四个鸡巴小白脸,早就看他们不爽了!基佬和那个新来的,你们要搞他们,老子不收钱,免费帮你们!」一群人也在旁边起哄着。一股蛮荒之气压过来,让我动也动不了。 「喂喂喂,各位冷静一点!」还是朱雀说话够力,「我们很欢迎你们帮忙,但不是现在,以后有机会合作自然会找你们。发禁君,我们出去吹一下风。」急忙快步走到城外,朱雀看了看没人跟上来,才松了一口气,「抱歉了呢发禁君,你也看到我们转生者内部对这岛津四兄弟有多不满吧。」我倒是觉得兰斯故意让NPC岛津四兄弟专权搞女人,以此来分散转生者之间的敌视,「牵涉岛津四兄弟的事实在太多,我建议还是先找别的NPC会比较好,事后处理也会少很多麻烦。到最后才一口气清光他们。」 「说起来,还有谁是不能动的?」 「明石家的少主和他的女人火钵,兰斯打令就用过火钵的口射了一次,就直接放生给明石了。」朱雀单手托着头,「对了,还有死国众,和你一样都是被妖怪诅咒的可怜人,当中阪本龙马(女)本来是被诅咒的双性人,后来答应兰斯解除诅咒就和他来一发,之后兰斯成功帮她解除诅咒,她真的和兰斯打了一炮,就直接丢弃了兰斯,和自己的手下让君结婚了。」 「……今天我拜访的诸将中,最令我出乎我意料的就是死国众,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被妖怪诅咒的可怜人,不同的是他们被流放到死国,而我却成功跑掉了。想不到在四国这种破地方他们居然还能成功建国。」我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跟他们说一下自己也是被诅咒,他们就完全信任我,明显把我当是自己人。如果情况容许的话,我不想对他们下手。」 「谁让你的任务这么吊,任务是代表你心中真正的欲望,只能说你心中的丑陋被神明完全揭开了。」朱雀摆了摆手,「任务就是任务,不完成就是死路一条。」 「现况不容纳你留有余力,选吧,决定遵从自己的价值观去自杀还是找个牺牲品挡灾让自己堕落下去,不论选那一边都会留下遗憾,你就高高兴兴的选一个吧。」 (暂完) (3.5) 第二天,兰斯突然召见我。 「要开战了,武田军再次突袭我们的美浓,三河……啊,对了,小山你不懂我们的地理位置吧,那我说重点,这一次我准备安排你去附近的三河国打一场,据情报显示这是敌军势力中最弱小的一队,我会安排足够的战力上阵,你就当是让你熟悉一下你的异能吧」兰斯就像闲谈一样向我告诉这个狗屎消息。前天才跟我说完,隔了几天就真的要开打了「我们最强最大的敌人——武田家的国主,武田信玄。先告诉你一件事,他也是转生者。」TMD这更糟了。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只是个游戏吧?或者说是一个和某个游戏一模一样的世界。而那个武田信玄,在游戏中只是一个由武田四将编出来的虚构之人。身穿巨铠,从不露出真面目的他其实只是一具空壳,实际当中空空如也,由武田四将定期轮班扮演出来的虚无人物,每次都由三将奋力作战,最后在必胜的战斗中出场,一锤定音,借此建立无敌不败的神话。」 「但这次不同,明明空无一物的武田信玄明显的被转生者替换了,还气势凌人的带着大军踩过来」兰斯指着地图中武田家的首都——新府城。 「这个由不明来历的转生者所操控的武田家,如果只是想和我玩玩战争游戏就算了,但问题是他对我方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我所容忍的极限。」兰斯用手指抹了抹颈子。 「现在除了经典的武田四突击之外,连同他自己本人,还有一群明显是转生者操控的猛将,不停的在我织田国各地多次进攻扰乱我国,展开三光政策,在我们织田家的领土烧杀抢,做成巨量的损失和破坏,为了阻挡这群贱人,就连我的转生者部队也死伤了不少人」「这次战斗,你出战有三个重点」 1。迫出武田家在这场战争中潜伏的起来转生者,不论我干了什么,敌方必定会试探我这个新人,只要他一行动,或多或少都会露出马脚,到时就会由兰斯手下的转生者小队接手,直接解决; 2。统和织田家众将对我的态度,最快的方法当然就是在战场上立功。我既无血统又没政治力,直接空降成为侍大将(简单说就是统领下级武士阶层的职位) 已经引起别人猜疑,加上以后若要加官晋爵,都要用实力来说话。 3。虽说我的熊猫兵战斗力极高,但在转移运输各方面上却远劣於人类士兵,所以乾脆以己为饵,把熊猫当成一次性用品,尽量吸引敌人注意,顺利的话可保留其他同侪的兵力。 我不禁头痛起来,要完成兰斯的任务,我在这一战理应全力尽出,但我还是想保留一下实力,避免被人看清自己的底牌。 兰斯再交代一下,若果我不幸战败,在部队全灭前铃女就会舍弃自己的部队,用尽方法先拯救我一人。 「只要你好好活下来,就代表有无数的异兽援兵无限守城。你要做的就只是把熊猫尽量和敌人硬干,一口气耗光,然后好好跑路活下来就足够了」既然安全已受保证,我也一直没机会测试的控制异兽的能力,现在倒是期待万分,便答应上战场。 兰斯随后把一个卷轴交给我,这卷轴是兰斯杀掉的一名身份为甲贺忍者的转生者所留下的物品,据说所有转生者死后,身边最有代表意义的物品都会被灵魂寄宿,大家都称呼这为灵魂装备。 兰斯嘲讽的说,灵魂装备对他来说根本没意义,首先是这装备只有我们转生者才会有感应,不能交给NPC使用,但99% 转生者死亡的时候通常都是被同为转生者的强者干掉,就像这个卷轴的宿主,就是被兰斯砍掉的转生者。 他残留在卷轴的灵魂/ 人格或是什么的都会极度抗拒兰斯这个死敌。但就算换其他织田的NPC使用,可能因为和兰斯有所关连,使用的效果也莫名的差劣得很,绝不可能像那名无名甲贺忍者一样连分数十人,每一个都不下於上忍级数的分身。 所以说这灵魂装备根本就是鸡肋物品,给我这个忍术外行人使用,估计顶多只可分出1~2个分身。 「但这垃圾在你手上可能变宝物,你的情况下就算只有一个分身,也有可能掌握操控异兽的能力。你要好好运用它!」「是吗……」我用精神力扫了两下,感觉这应该没有问题,便把卷轴收起。这时我想到的不是甲贺忍者的卷轴的神奇能力,而是想到我的天狗面具,我死了之后铁定就是它成为我灵魂的宿主吧。 (4) 烈日当空,阳光毒辣,统一日本关东的武田军和坐拥关西,九州,死国,中国(山阳山阴)等二十多国的织田军,双方大军在三河国外的山地对峙已有大半个时辰。 织田军中,一名后头带天狗面具的奇人镇守着中前阵这全军最大的要害。此人来历极为神秘,突然以侍大将的身份空降在织田家,态度极为冷漠,织田家众将对他不什了解。 就在数天前,得知武田军来袭,织田家地下国主兰斯直接钦点此人为前锋,首当其冲。而他不知用何方法驯兽,成功收服熊猫这种身高数丈的嗜血异兽为他所用,四方被猛兽团团包围着,守得密不透风。他头带天狗面具,单手拿着军配,在双方对峙之间万变不惊的坐在阵凳上,从未移动过分毫,只是一味的观察武田军的动向,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武田家诸将也对此人感到忌惮威胁。但就算如此,时间早已过了小半天,双方耐性早已磨得消失殆尽,但这情况谁也清楚知道谁先动谁先输的简单道理。 但此人却突然挥动军配,千余猛兽冲锋陷阵,武田家诸将当即心中暗笑这人只是只假天狗,织田家众将不由得暗叹起来。 天狗后方的前九州大名岛津义久知道这位新人出事,任由其军队过於突出,只会被武田军包围消灭,自己身为总大将,一定会被追究责任,只能一边暗骂此人不懂兵法只是只纸老虎,一边和其爱妻毛利照指挥足轻队上前掩护。 织田右方前阵由姬路国的年轻国主明石统领,人虽年轻,性格却比同龄人内向。年纪轻轻却已经历过灭国之灾,令他性格比以前为阴郁暗沉。其妻火钵,以及其手下的人造生命体小队毫不惧死,看到己方率先突击,自己全力思考,迅速得出结论,推进了一小段距离后就射起箭来,不再拉近半步距离。 右阵后方为岛津家四兄弟最年幼的家久坐阵指挥,身边有他在织田家结缘的女猛将乱丸保护。虽说身任军师一职的他爱玩女人,攻於心计,但毕竟太过年轻,以往在岛津时指挥的手下都被三位兄弟调教过,可说毫无难度。此时被天狗的举动惊呆,不知所措起来。 织田左方前阵由着名的四国诅咒人间军团——川之江让,阪本龙马指挥,每名士兵武将皆是奇形怪状的被诅咒之人,令人不寒而栗,后阵由JAPAN第一女忍者铃女率数百人掩护。 看到天狗冲锋,这两军没其余同侪这么多心思,死国军知道天狗的真面目,心中已把他当是自己人;铃女则是已拜天狗为主,救主心切。但两军却被武田的足轻队死死拖着,不能与天狗会合,只能心中大急。 异兽虽然勇猛,但被武田家五大军队合击,已经消耗大半,天狗却是毫无动摇之色,直到只剩数百兵力,天狗突然仰天大吼,声音震响了整个三河,敌我双方皆为之震惊。片刻之后,无数异兽从战场附近的山洞,森林等地疯狂涌向武田军,起初只有数百,但数量愈来愈多,转眼间数百异兽倍增成数千,更是开始合拢起来,反转包围武田军。 这时,担任武田家前锋的年轻大将见势不妙,急於上阵立功,热血上脑的他提枪冲前大吼「俺是武田家部将仁科五郎盛信,敌将可敢与我一战!?」天狗听后,缓缓站起拔剑,身旁包团他的熊猫让出一条路,仁科盛信见势大喜,正要上前,天狗却是在拔刀的一刻同时把手中长刀全力抛向仁科盛信,直击他的面部。 作为被妖怪诅咒的诅咒人间,大部份人因被妖怪诅咒而衰弱死亡,但活下来的人本身体质也被大大加强,天狗除了获得异能外,身体力量也远出常人水平。 仁科盛信大惊,但他本身即使身在在名将如繁星的武田家,也是当中首屈一指的猛将,经历过无数生死关头,一下就反应过来,挑动枪头弹开飞刀,但在天狗的怪力下,他挡开强攻后也保持不了平衡,摇晃起来。 随即却传出一声巨响,原来天狗抛刀后,立即拿出怀中由种子岛开发的新式铁炮(短管火枪)一枪射中仁科盛信的胸前要害。 仁科盛信不支倒地,看到天狗缓缓走向自己,不禁痛骂起来「畜……畜生!你这卑……」话未说完便被天狗割下头颅。天狗拿起仁科盛信头颅,没有如寻常武将一般大喊三声敌将已被讨取,而是随手把头颅丢到一旁,挥了挥手便回自己的阵地去。一旁的熊猫看了看主人两眼,便立即大口分食仁科盛信的头颅和屍身,熊猫们争抢着仁科盛信的屍体,结果屍体裂开,内脏肠子流到满地,但熊猫转眼间就被熊猫分食。异兽分食的画面令一众冲上前去为主报仇的武田兵卒惊愕万分停下脚步,小部份人更是直接逃跑起来。「撤……撤退!」从结果看,武田家就只是赔了一名武将,只是小居劣势,但竟然直接吹起阵贝撤退。 天狗的第一场初战,就这样结束了。 半个时辰后,阵幕之内,我跟着织田家的一众领军大将坐在一旁。看向眼前被绑的俘虏,不禁头痛万份。 这群武田家俘虏,大多都是撤退太慢,腿短跑不远的低级武士,高级的那几位不是力战而死,就是早就跑了。也有小部分是奋勇作战,耗尽体力被活捉。 这群俘虏被一个个的绑起来等待处分,当中还有的真的不怕死大声痛骂起织田家起来,也有痛哭流涕,畏缩起来的废物。 织田家在场的众将,在这场战役中虽然都是由岛津义久担任总大将带领,但事实上谁也不服谁,明石对岛津义久之妻毛利照本就心怀怨恨,其娘家毛利家把他老爸和三名兄长送上西天,明石家精锐全灭。岛津两家和死国众私下关系虽然不错,但死国众根本一根筋,本身行事也很是狂妄。而前死国国主龙马(女)虽曾和毛利家结盟,但却被毛利元就侮辱自己被妖怪诅咒的双性人身份,就算现在变成女子也对毛利家毫无好感。唯一的中立势力铃女却是一反常态,像只忠犬似的站在新人天狗的后方,令在场众人,特别是一众男子不得不惊讶两人间的关系。值得一提的是,不知是奉行众的安排,或是兰斯亲自设计,在场的六位大将,除了铃女和天狗之外,其余四人都已结婚,能看见四位人妻默默的站在她们的丈夫身边,这让我这孤身一人的单身狗很是无奈。但其余之人都把我和铃女视为一对。 织田家诸将争论无果,最后不知谁提议由这场立功最大的天狗审判俘虏,本来力争龙头之位的岛津义久想了一想,觉得见识一下天狗这位新人的政治手段也不错,就直接同意。带着面具的天狗却是默然无语,令众人大感困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岛津兄弟和死国,明石家三方明争暗斗,结果最后却是决定让我去审判俘虏的主事人,这让坐到一旁看戏等结果的我无言起来。他们竟然会因为政治斗争而让我这个新人去处理战犯。说实话,原来的发禁堕山就只是个没自信的中年男人,而现实世界的我就是连朋友也没一个的宅男,说个话也会结巴起来,更不用说要我审犯了。我不禁暗中猜测是不是他们合起来设局害我,但这时只能硬上。 接下来天狗却是无声无色的直接拔刀,一刀突然插在刚刚在骂得最大声的武田残将的喉咙,这位武田残将顿时血流如柱,双手被搏的他连掩盖喉咙也做不了,痛苦倒地抽搐而死。一众俘虏也认出了这位用卑劣手法干掉仁科盛信的天狗,大骂起来,诸如「8嘎野鹿!」「畜生!」「无耻之徒」「你的武士尊严去哪里了!」之类的骂声此起彼落。 天狗没有说话,只是把每个痛骂他的俘虏一一刺死。 还有一个说什么家族,尊严,嚷着要切腹,天狗便一刀划开那位武士的腹部。 天狗把刀插在地上「稀世的勇士,如你所愿,但介错(砍头)我不干,换别人来」这位勇士口喷鲜血,肠子流了一地,双目瞪直,带着可怜的目光望向织田家众将。 但上去帮他介错的人,一个也没有。 这时,活下来的俘虏中已经没人敢再叫嚣,全都静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天狗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口向拍了拍一旁的下级武士的肩头便扬长而去,那位下级武士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天狗离去的背影,留下的众将默默的互相对视。 杀了几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我立即急步离开,本身就不善言辞的我很是害怕被人看穿自己的底细,挑几个叫得最响的人来祭旗。 说起来,不知为何我杀人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罪恶感,也清楚知道自己最适合的战斗方法,明明两世的记忆中我也是没受过任何正统战斗训练,而现在我全速前进,倒不是回安土城,而是直奔各大熊猫的群居地,尽快召集新兵力。 从结果看,这次成果不错,既立了功,又成功保留其他队的兵力,顺利达成兰斯交付的任务的合格线。 就是不知道武田家的转生者怎样。 剩下的熊猫都只是老弱伤兵,我乾脆直接解散牠们回野外休养生息,期待牠们生出来的下一代,能好好为我所用。 而我这次耗费巨量兵力,就连以声音召唤附近的野生异兽参战的牌也暴露出来,以此来为我个人造势,建立冷酷之将的形象,不知成果如何,只期能望织田的谍报忍者能宣传得卖力点。后来我才知道我的那套神秘的天狗装扮,把敌将屍首丢给熊猫分食,残杀战俘等等「威名」早已在织田武田两家的士兵间不踁而走,传遍全国。 (5) 就在我为了招兵而四处奔走,铃女却是在山路上找到我,令我停下了脚步。 「主人,向您报告,我军快回到安土城,城中已设下庆功宴,还请您准备一下。」她对我还是这么冷淡,但却又是这样美艳。 「哦,对了,打胜杖还要应酬……我最怕搞这种俗事。我有什么要准备?铃……我的……忠仆」铃女自从被我催眠后,和其他下级武士的称呼不同,一直开口闭口都是叫我主人,我就在想应该称呼她什么。想到铃女已经被我草过,还多番协助我,我却一直都是直接叫她名字,这样对待她真的有点无礼,但叫她忠仆又好像怪了点。 铃女听到我对她的新称呼,却是脸色通红瞪着眼,那对猫耳一样的发型倒竖起来。她过度的反应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主……主人你终於肯承认属下的身分了吗???」铃女一扫冷淡神色,满面感动泪眼汪汪的看向我。我两辈子也未曾试过被人这样看着,不禁发呆起来。 我当然不会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发出自己赢了一杖就大显主角光环自动收服后宫。要认真说的话自己顶多就催眠了她一次,但也完全没发出过任何会令她有这种倒贴自己的命令,加上后来知道兰斯在后虎视眈眈,就不敢再对她下任何催眠的命令。 「你……」我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难道是我的终於开启了龙傲天光环? 「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全部!」铃女抓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前「从我和您的双眼对望的一刻,就知道您是铃女一直等待的主人!铃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从忍者学校一直被教导各种知识,但铃女认为自己到死为止都不可能会找到自己认可的主人。铃女身为女忍者,命不过二十,对战国只感到无聊,一直游戏人间,就算是兰斯也没想过要为他效忠,但竟然在死前遇到您!兰斯已经答应了铃女,铃女将用仅剩的人生把一切奉献给您!就算您是谋夺织田家,想要我心之友兰斯的人头,我也会绝对听命,让你成就霸业!」 我哑口无言,嘴角抽搐着,我万万想不到当时就下了个向铃女发出以我为主的命令,会完全改变了铃女的思维。我是想了想。就完全理解,这都是我的异能的错。 人会下意识把一切矛盾归於巧合,再把它合理化来解释,而我的「瞳术」就是在这一点上无限强化,铃女被我催眠,成为我的奴仆,在开始时没太大反应,但当她脑中已经认定我就是她的主人,她就主动的把认知中和「主人」「忍者」方面相关的资讯全都集合起来。 比如如对战国主从的憧憬,自己身为忍者的业障,还未消失的少女心,期待着骑着白马来找她的命运之人等等一堆鬼东西全都扯在一起,结果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看来你唯独对我特别冷酷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就是你心目中所认为的最理想的忍者和主人的交流方式啊……」看来不是只有所谓的「任务」,就连我的「异能」也反映我内心的渴望,能把一个人的思维方向经过时间扭曲。我一下了就想通了自己的能力运作,如此歪曲霸道的能力,反映了我超乎常人的控制欲。同时也令我明白到转生者变强的方法。 就是愈不顾忌人伦常理,无视道德价值观,完全释放自己的欲望,就能把自己的潜力开发到顶点。 看来之前是我误解了铃女,误以为自己的长相就连催眠也解决不了。心中芥蒂已失,我当即燃起了对铃女的欲望「我对争权夺利当老大没兴趣」我把铃女扯入树林,揭开她的下裙,她下身早已湿润,看来在催眠的影响下,早就期待被我这个主人侵犯的这一刻。「但我可是要搞倒那岛津四兄弟!这四个小白脸和他们那群看不起我的后宫!」「献身於我吧,铃女!我最忠诚的仆人!」 这时的我怎也想不到,在到安土城中,异国大陆魔道具所建立的大银幕播放着我和铃女的中二台词,还有两人在野外交媾的整个过程,全都完美的反映在银幕上,这简直就是1080超高清爱情动作片,不论是铃女主动用骑乘位一边骑在我身上榨精,一边伸出小舌向我送上香吻,还是我从后背位拍打她那小麦色的翘臀后的淫荡颤抖,兰斯就坐在他他米上全程观看着,兰斯看得血脉沸腾,手中动作愈来愈快,随即爆射起来。 兰斯进入了所谓的贤者模式,感叹着我终於开窍,自己足足期待了数天,终於等到这一刻。 「很好,小山对政权没兴趣,虽没什么忠诚之心,但也没有谋反的意图,看起来只是想专心搞女人和弄倒那他看不爽的人,暂时来说都符合我的条件。既然你的目标是岛津f4,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这时银幕中再次出新的现变动。 只见射了两炮,正和铃女躺在草地休息的天狗坐了起来,把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塞进铃女口中,铃女自觉的把残留在肉棒上的混浊之物吸吮乾净,嘴唇与肉棒留下了一丝银色的津液。 铃女看到肉棒在她自己的津液下泛着微光,便轻笑一声,正想拿起手巾抹一下鸡巴,天狗却捧起铃女那艳丽不可方物的俏脸,把鸡巴压在她的脸上,擦拭鸡巴上的口水。 虽说铃女性经验丰富,但作为一名女子,对被这样弄污容颜仍然不太乐意。 但这天狗把口水擦光后,竟然一泡尿射在她的脸上。 铃女被热气腾腾的黄尿射得双目紧闭,但还是张开小嘴来,迎接主人的臭尿。 兰斯看到这里,太阳穴青筋暴现,愤怒的的站了起来。 「这狗杂种……竟……竟然敢这样对待我的铃女……!」与其激昂的言行相反,本来射了一炮,略微软掉的巨屌却是再次暴涨起来,还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 (6) 事后我和铃女安全到达安土城,铃女便躲起来,自称要从暗中保护我,这样才符合女忍的身份。我只能说她这角色扮演真的玩得很投入。 安土城天守,守卫跟我说,兰斯另有要事,人早已离开,但已安排了奉行坐镇处理事务,无论如何我也要和他见上一面。 刚好遇上报告战况的岛津义久家久兄弟,他们一个招呼也没打就直接走了。 我看着岛津兄弟的背影,心中不禁暗骂一句X你老木。 我与奉行在天守会面,行了个礼便进入正题。这位奉行叫什么春田前后左右卫门,我完全记不住他的名字,只记得他长篇大论的说了一堆废话,简单来说就是有关我的新领地,职位之类的,加封什么千石领地,多了个什么军职。但我没有多大兴趣,毕竟我就只是个外来人,加上我连所谓的「石高」是什么单位原理也弄不清楚,什么千石万石对我毫无意义。我真正关注的是兰斯曾交代过的织田方和武田方的转生者的战斗等事,这才是和我的性命相关的事,但看来兰斯没有把转生者的资讯透露给这位NPC奉行。 知道这位奉行对转生者的事一既不知,我已经不想再鸟他,但还他还是继续用官腔说着狗话,我随手一挥,以示无暇听他废话,他却像被吓惊一样震跳了一下。这时我当然不知道,在这几天自己那奇特的天狗面具的神秘形象,用妖术控制妖兽杀戮,私自屠杀敌军俘虏等伟大战绩,早已被铃女的手下远远传开,在短短时间自己已经被传作是一名吃人化骨的妖术师,早已臭名远播,连自己人也顾忌三分。 我只能无视他的惊慌失措,继续道「有什么无主的领土,不用多说我可以直接接收。」随便拿块地收个税拿钱就够了,真要我像那些异世界YY小说养一堆手下亲力亲为打理领地就免了。 说起领地归属,这正是奉行的职务之内,也可说是奉行他的擅长话题,当即拿出地图口若悬河的介绍起织田家中的空档领地。 我无聊的看了看,发现地图上左边的九州之地空了一大片出来,便询问奉行那一遍土地。 奉行很婉转的回答我,这一些领地都是曾属於岛津四兄弟,现在这四兄弟只是织田家的家臣,也只接手了一小部份自己的原领地。 但织田家的大伙都避免和他们冲突,不敢出手,而后来这些领地那四兄弟也没有提出过要回收领地的要求,所以长期空置。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如这些领地位置偏僻,在JAPAN的极西,统治颇为困难等等因素。但我一听这些地原来都是岛津F4的旧领地,想起岛津那群jb人的嘴脸,刚刚还不向我打招呼,令我下定决心要扫他们颜面,当即向奉行要求九州中段的领地。 奉行脸上露出一片难色,最后只说要再度商议。随后扯开话题,说到我的石高,可以招收二十人左右的士兵。 我想了一想,要养一堆手下玩什么狗屁战国游戏?开玩笑,直接给我钱就好了。加上我早就养了一堆熊猫当私兵,哪用得着花钱收正常的人类当士兵?便直接拒绝。就这样扯了半天,最后我连自己和那个狗屁奉行说了什么屌也忘了,看来还是要等兰斯回来才能定夺。我便离开天守,准备出席晚上的庆功宴。 (6。5) 安土城某处,一众忠诚於兰斯,全员由转生者组成的组织,正讨论着我和那名奉行的对话。 「不错,这新人很有自知之明,直接放弃私兵,看来没想过拥立兵权。」 「想不到他挺有一手,第一次上阵就能活用异能击败武田,还一上来就直接扛上了岛津四兄弟。」 「这样很好,难得有个出头鸟,就让他和岛津比划比划。」 「兰斯君好像是很期待他,劝你们还是不要动坏心思比较好。」 「那么他有说过他想怎样?」 「这个我知道,打令他跟我说过,发禁君很有潜力。他还把铃女派给发禁君当保镳,他对发禁君的期待有多大,你们都懂吧。」 「哼,有潜力?是你这死基佬看上他吧。」 「getit,哪怎样安排这位新人上位才是最合适?」 「就按他要求,让他去拿岛津的领地吧。」 「哼,他被岛津F4搞死了就糟了,你想死我可不想陪你。」 「不,这个发禁堕山处事很是冷酷,而我打探到他本体的能力是瞳术,估计还是那种可以一接触就能直接改变别人的思维的那种比较强大的能力,借此让他搞倒岛津这群烦人的NPC,让织田内容的势力平衡一下。」 「喂喂喂,这样危险的异能没问题吗?兰斯他真的知道吗???」 「早就知道了,你以为打令是谁?打令早就亲自领教过他的能力才收他当手下。而发禁君本人,就我接触也不是什么有大野心的人,平时也很随和,但却出乎意料的极度讨厌被人小看,鄙视他,目测推动他异能的是复仇诅咒一类,你们注意一下吧,不要想设局害他,以免玩太大让他记仇。」 「……那兰斯有说过若果新人他想搞那群NPC,或是激起冲突,那要怎安排。」 「打令只说过发禁君不死就行了,至於他要怎样对付那群NPC则是随便他自由发挥,只要不死人就可以了。」 「哈,既然他决定第一个要搞的就是岛津,那我们……」 我不知道原来我在织田家的一举一动,除了兰斯之外,还有另一群转生者组成的高层所评估着。 而我一时兴起的对岛津的挑衅行为,想不到会完全改变了岛津家的命运。 顺道一说,这群高层本来早就打算,就算我失败了,败战的责任也会全落在总大将岛津义久上,借此打击岛津一家。 而我背负的顶多就只是毫无意义的污名,只要在日后另行安排,就可卷土重来,还能让我镀一层金。当然,现在我打赢之余还立了头功,自然就不了了之。 (7) 我参加了安土城中举办的庆功宴,这场宴会的名义是为了庆祝数天前我参与的那场小豆阪之战而举办的,说起来我现在才知道那个狗屁烂地叫小豆阪。 参加这场宴会的大将就只有死国众中同样参战的川之江夫妇,铃女和我四人,以及一众手下猛将。 岛津兄弟傲慢成性,若果之前立下头功的是他们兄弟四人,身为宴会的主角当然会参加,但这次却被天狗奇人抢尽风头,自然对此毫无兴趣。明石本性孤癖,对这种活动也没多大兴趣,但倒是有送了一份礼物过来。 这令我很是郁闷,本来计划对岛津四兄弟或是明石其中之一出手,结果就只有我不想下手的死国众出席。 出席的死国众长年在死国与恶鬼,妖怪等异族互相廝杀,恶鬼妖怪杀人强奸分食人屍断肢等恐怖景况可说是家常便饭,我屠杀俘虏对这种简单粗暴的反而让他们更有亲切感。 「啊……这下我不就白来了吗?」除了我们四人外,我还叫上朱雀,意图借用他的异能大干一番,除了岛津兄弟,朱雀他连明石这个刚元服(成年)的屁孩也看上了,真不槐是织田家中最强的死基佬。但这几人通通没有出现,让他原本设计好的计划都泡汤了。 说起朱雀,他和我一样,除了转生的身体拥有特殊能力外,本身还会别的能力。 看来当初他就是利用能力和美酒套我的话。 但我却不太介意,反正大家都只是互相利用,人在异界,既没盟友又没人脉,多个朋友绝不是坏事。 「算了,今天当是和死国众打好关系也不差,他们性格人品战力都是一流水准,不会让你觉得无聊的」我只能这样说了。 我们五人吃着饭菜交流起来。朱雀性格开朗,说话热情,很快就和众人打成一片,有交流障碍的我只是在一旁喝着酒,默默听着他们说话,但也没觉得被冷落,觉得很是愉快。 「啊,对了,阪本君你和天狗兄都是诅咒人间,你们交流一下吧」朱雀突然对我和龙马说话,然后转头就搭起已经喝得大醉的让君的肩膀,坐得远远的。铃女看了两眼,就默不作声的隐藏起来。 阪本龙马(女)身穿短裙露脐装,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小太妹女流氓,但传闻的她却是以诅咒人间之身带领诅咒人间脱离死国,攻袭强大的毛利家,最后竟然成功和最强的诅咒人间毛利元就谈判结盟的女豪傑。我早就决定和她拉一下关系。 明显喝醉的阪本龙马(女)却是站起来,坐在我身旁,一股不同於铃女的体香混合着酒香扑鼻而来,在我发呆期间,她突然靠在我身上,在我以为艳遇到了的时候,把我的天狗面具扯了下来「唔,你的脸比我想像中更怪……」龙马这醉妹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侮辱我的意思,但还是令我很不爽,当即抢回面具带起来。 接下来她却是在醉笑「我们死国众比你长得更怪的多的是呢!」 听到她的醉话,我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醉大了发酒疯,只能叹了一声。 最终还是决定和她谈谈,毕竟她可是在诅咒死地成功立足的强者,她的经历应该有值得我参考之处。 结果很成功,还超出我的预期,本来以为她只是会吹嘘一下自己的英雄事迹,最后却演变成她向我诉苦。 可能原因在於我和她一样,也是被妖怪诅咒之人吧,喝得大醉的她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在死国建国的事迹告诉给我,说到一半却把自己到达死国的过去完全说了出来,扑在桌子上哭了起来。除了铃女之外没异性经验的我,只敢装作安慰她,轻抚她的玉背,实质暗爽起来。 一旁的铃女暗中观察着我,不禁摇头叹息自己的主人TMD只是个处男小物臭,下决心要下一剂重药让主人觉醒,兴奋的盘算起各种坏主意。 龙马她是个苦命人,她的母亲被妖怪求爱不成而被下诅咒,结果把她生下来后暴毙死了。而她却是被诅咒成了双性人,母亲也死了,她爸也把她视为害死她妻子的怪物,她就这样一直过着被侮辱的生活,直到某天被某个恋童癖的村人强奸,事后还成了村人的肉便器。直到某一天她终於爆发,杀人烧村,最后跳海逃生,流到死国,被别的诅咒人间救起。后来竟然成功在这块烂地建立军队,还一度成功杀出毛利家所设的封印之门,建立国家,和毛利元就结盟。和同为妖怪受害者的她谈天,这让一直处於孤独的我温暖起来。「若果当年我也流被放到死国,遇上她的话……」 就在我像个白痴电视剧男主角一样感伤之时,和川之江让谈得兴起的朱雀突然拉着我过去一旁「发禁君,你真的说得没错,这次宴会的确很有趣」他目露淫光「让君的确是个好男人,虽然样貌一般,但性格爽朗,还有独眼的萌属性。你知道吗?他出身没落武士家族,为了反抗强迫姊姊当上级武士玩物的家人,他就保护他姊离家走出,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家族和武士追杀,逃到死国,还不介意他的女人阪本君是个公车,性格又爽朗,简直是一流的好男人!」 「喂!不要嘲笑龙马!」朱雀已经是我的好友,加上酒精的影响,醉了三分的我无视双方战力差距责备起朱雀。 「哦~原来你也看上阪本君~这就好办了~」朱雀却是面露淫笑「我已经跟让 君说好,要和他换妻玩一晚。」说完便伸出舌头,指了指舌上的纹身。「用我的『言灵』之术。」 「蛤?你这死基佬有个屁妻子……你tmd说什么!?你想对龙马干什么???」我气怒的把他顶在墙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基佬,原来你……」虽然没有杀意,但作为诅咒人间,喝了酒的我无意识使出的力度可说是的正常人的数倍,但朱雀却完全毫不介意,面露笑意任由我把他按在墙上,后来我想起此事,不禁对他的实力有点忌惮。 「你搞错了哦,发……堕山打令(笑)。首先,若果阪本君还是双性人的话,我还有点兴趣,但现在她已经解除诅咒成了女人。其次,人家是女方唷(羞)……好了不玩了,收起你的拳头。总之,我对让君行了言灵之术,先诱导他们夫妻跟我换妻。而重点是,我是基佬,所以我的「丈夫「就是你,而我就是你的「妻子「,所以我们夫妻和他们换妻,都是合情合理的,明白了吗?不明白也不要紧,你要知道的是」「今晚肏阪本君的人就是你哦。」 安土城的兰斯特制炮房,我尴尬的和龙马坐在床上,龙马从刚刚就一直毫无仪态的像个男人一样双腿大开,大口大口的喝着酒莫名其妙的大笑着,丝毫不介意裙下春光露给我这个外人看,而我就坐在床上摆造型,实际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 说起这间炮房,据朱雀说是以前兰斯以前兴建的,但据说最近太多事要忙,就很少再用。但看来还有人持续打理清洁。 我和朱雀都没有独立房间,而让君他姊和龙马的养父冈也在他们的家待命,结果大伙只能去炮房了。 我们两对「夫妻」,就这样站在就这样走到了炮房,可恶的朱雀明显情绪极佳「哈哈哈,今晚大家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尽情玩个痛快吧!」大醉的川之江夫妇高兴的跟着叫一声,这两夫妻在『言灵』的影响下完全不知道他们将会被两个男人交换来CAO。 朱雀压低了声音「发禁君,我这次的『言灵』作用,只是单纯的让我们玩一次换妻游戏,我们今晚过了就算了,但如果你有什么打算的话就尽管使用自己的能力就好了,我不会介意自己的能力被你干扰的。为了你的性命,把你任务的对象转成阪本君也可以哦」说完这混蛋竟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要好好在人妻小穴射个满哦」说完便跑去揽着让君的肩进房去了,可怜的让君……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龙马,龙马看了好一会期期艾艾的说着废话的我,直接拉着我的手进房去。 想起以前一直嘲笑那些后宫男主角软屌,我现在终於明白对着自己认识的好友,特别是一个就算不用催眠能力,看到我那异物长相也能和自己和平相处的女子,令我根本就燃不起沾污她的念头。我的异能会因欲望而高涨强化,但现在我这种提不起劲的情况下根本用不了自己的催眠能力。 我的催眠能力和控制熊猫等异能除了时间之外,还和体力是挂钩的,数天前我才经历人生中第一场战役,到现在也未能完全回复过来。就算强行动用也不知能发挥多少功力。 失去了催眠能力的我,竟然连一步也不敢向前。 「主人,这样可不行」铃女突然毫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从后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话,她的语气声音再次变得像初次成为我的手下时般冷漠,让本已紧张的我心脏暴跳,但之后说出的话却令我啼笑皆非「虽说这名女子不在我们今天的目标之内,她也粗鄙了点,不合伟大的主人您的心意,但她是死国众的头号灵魂人物,主人您可不能放弃这大好机会!主人您要忍辱负重!这全都是为了成就您的霸业!」看来她又进入「战国女忍者」的扮演游戏的身份。 听到她对龙马的评价,粗鄙?不合我的心意?我看了看喝得大醉,她那双雪白的双腿,正夹着一旁的抱枕,她那条小短裙完全掩盖不住那白花花的雪臀。我看着抱着抱枕,说着醉话的龙马酱,她可爱到爆炸啦!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本来就已经电波脑的铃女,自从被我催眠后,愈来愈有失控的迹像,不论我说了什么也会脑补成各种屌事,在她暴走前还是先问一下会比较好。 果然,铃女一脸『主人你是在考验我』的表情,把她的脑补说出来「上一次主人您跟我说自己无意争霸天下,却有意染指岛津一家,属下苦思多天,在天花板上偷……担任守卫的时候,得知您和朱雀的计画。我终於明白了!主人你那庞大的佈局!兰斯也好朱雀也好,连我,所有人全都是只你的棋子!」 看来有点不妙,铃女不单止电波脑发作,还发酒疯,我觉得是时候要跑了。 「嗯,很好,我的计划这就全权交给你了……唔!?」正当我想觉得情况不妙,想借机跑路时,铃女已经从后一击放倒了我,我无力倒在床上。不到半秒,我四肢便被铃女插满了银针。铃女应该是不会害我,但我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铃女,你要违逆我这个主人么?」我放出狠话,但铃女充耳不闻,笑呵呵的把我的衣裤全部脱个清光。铃女望了望我胯下那一根因为酒醉而软起来的鸡巴,手指轻轻一弹,便把我的鸡巴弹得硬起来,铃女这才满意一笑。 「现在属下会对主人您使出属下最强的房中术~」铃女瞇起双眼笑了起来「女忍者可是指比男性更能操纵他们的性的女子,也就是说是性的专家。时而通过这种方法笼络男性,从而获得情报,时而让性男在极乐中死去。时而借此来操纵男性,以特殊的技巧让男性的能力得到有限时的极限的提升。从以前属下和主人交欢的经验看,主人你的精种强大而充满活力,只要再配合这套房中术,绝对能令龙马酱一发入魂,怀上主公的种!十个月后,死国的继承人出生后,到时再找时机把川之江让这绊脚石除掉,主人你便能完美吞并死国众的五万石领地和十万大军!」 铃女恶魔般的话语引诱着我,把我的野心点燃起来。 「所以,现在就是堕山家称霸天下的第一步!」铃女把手中银针瞄准我的肉棒「刺激会很强的,所以请闭上眼」 看着铃女把银针对准我的鸡巴,我的野心一下就灭了「喂,还是算了……不!!!!!!」 就这样,这根银针就这样插进我的肉棒,我在一刹那间感到强烈的酸痛和触电感,然后我的肉棒以不寻常的气势暴涨起来,本来只有常人水平的长度,现在竟然暴增了一倍,就连阴囊睾丸也跟着鸡巴一起胀大, 最后竟然大得和柳橙一样,别人看到的话绝对会以为是患了睾丸癌。 「噢噢噢噢噢!!!」四肢被银针插着的我躺在床上,动不了一步,唯独那硬得发痛的鸡巴暴胀起来,高高的向天举着,同时很糟糕的我发现自己开始失去了理性。 就在这时,传来了女子更衣时身体和衣服的摩擦声,一段甘甜的气味迅速佈满了整间炮房。 「?……焚香的味道?」 「印组结束,忍术完成,开始仪式」身穿透明的改造巫女服的铃女,一边摇晃着衣着,一边踏响地板,传出震动,循着一定的节奏和步法,如同巫女向天祈祷一样,既神圣庄重,却又无比淫秽。我张口喘气,口水不知觉的从嘴角流了下来,若果不是全身还插着银针,我早已扑向铃女和龙马发泄我那的强烈的兽欲。 铃女继续优雅的跳着舞,手中拿着刻着花纹的奇特仪式道具,发出怪异的声音。 这时候,在我的视角中,本来倒睡在一旁的龙马酱已经坐了起来,双眼直直的盯着我的肉棒不放。 我这才留意到,铃女每一次踏响地板,龙马酱全身就会震动一下,我终於明白,铃女的忍者之舞的目标不是我,而是那位一直在沉睡的小公主。 「嗯……?俺在哪里?」龙马在半醉半醒间,突然觉得身体震了一下,便半醒了起来。「哦,俺记起来了,朱雀君说过为了加深俺们的友谊,决定和俺们换妻,增进一下俺们同僚的关系!」随着不知不觉间愈吸愈多由铃女燃烧的迷香,龙马觉得自己思维愈来愈『清晰』,脑袋比以前更聪明,一直不太明白的事一下子就全都了解过来。之前朱雀那虽然热情,但却有点鬼魅的感觉,以及他向自己和让君的请求所感到的违和感完全扫清。 「听朱雀说,他的丈夫……?对,他的丈夫,发禁君是个很内向的人,被妖怪诅咒后没女人接近他,就更加封闭内心,只敢和男人搞屁眼。所以朱雀作为他的夫人,便拜託曾为诅咒人间的我来帮他脱处!」这番话若果被发禁堕山知道后,绝对会立即找朱雀拚命打个你死我活。「嗯……真的很难办呢,虽然和发禁君谈了一下,他人的确不错啦……」 之前龙马她虽然答应了朱雀,自己当然要遵守承诺,但在龙马的思维中,这种等同出轨的行为仍然让她完全提不起劲,所以最后她决定乾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自己饮个大醉不醒人事,让那位新结识的发禁君自己解决,任由他用自己的肉体泄火。 「嗯!反正他人不错,应该不会对自己乱来的!」 但在睡梦中,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震动,不知不觉间她张开了双眼,看见一名美丽的巫女跳着奇特的舞蹈,她的每一下脚步传出的震动都通过床铺,直达她的臀部,刺激着她的子宫。龙马默默的观看着眼前美景,脸颊上浮上一抹潮红,下体不知不觉间已经湿润,淫水沿着双腿流了一地。 在巫女华丽而神圣的舞步的引领下,她终於就留意到在她旁边发禁堕山胯下的那根巨物,龙马舔了舔发乾的嘴唇,一步一步的步向那根巨物,提起短裙骑了上去,整根肉棒直插到底,直接通过湿暖的阴道,攻破娇嫩的子宫壁,进子宫内部,发禁堕山顿时浑身颤抖,被忍术催谷,拥有旺盛生殖力的成熟精子爆射而出,射满辣妹人妻的子宫。 「呜……」插入的一刹那,才意识到眼前巨根的龙马忍不住叫了出来,这时她眼瞳湿润,整个人倒在发禁堕山的胸前,双腿件紧夹着眼前男子,下身阴道正包裹着天狗那根被铃女催谷的庞然大物,榨取着他那健康活跃的精种。但过了数十息天狗仍然爆射不止,一股股浓精每秒就直送龙马酱的子宫,龙马酱的肚子很快就跟孕妇一样凸了出来。但发禁堕山仍未停止射精,浓郁精液开始从龙马酱的粉嫩鲍鱼漏了出来,龙马酱已经受不了这根大屌以及巨量浓精,正要推开眼前男子,却被解开银针束缚的发禁堕山反过来压在床上。 「忍忍忍,一切都在我计划之内www」铃女看着眼前此等淫景,知道大功告成,呵呵的笑了起来,自得其乐了 笑了好一会后才向一名正在一旁下跪待命的女忍下令「吹夜!准备接计划行事!龙马酱快撑不住了!」女忍吹夜看了看,只见龙马酱整个人被发禁堕山压住,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只露出四肢在外无意义的抽搐挣扎着,还有发禁堕山奋力抽插而露出来的交合之处。看着那根异常粗壮的肉棒和那两颗巨型的蛋蛋激烈运动,看得就连接受过严格的忍术训练的吹夜也不禁吞了一下口水。不知要如何下手。 铃女向手下下令后,就换了一副请求的语气向一旁的和服女子道「美祢小姐,情况失控了!拜託你帮助主人和阪本君,现在他们……」 一旁被称为美祢的女子却是涨红了脸,一脸怒容的看着被发禁堕山压在身下的龙马怒吼道「开什么玩笑!怎样看也是你的主人在强奸我家的龙马吧!」说着便要抄武器砍向发禁堕山。 「喵?迷药失效了?明明铃女的重效催情迷药就连妖怪也能迷倒!」铃女一脸错愕,就在她因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滑了个吃狗屎而震惊之时,美祢已经举起安装在左手义肢上的武士刀,准备冲上去一刀砍死发禁堕山这个採花贼。 铃女被武士刀反射的光芒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正要冲上前护驾,却是发现美祢毫无死国武家女子的飒爽英姿,而是不知为何扭扭捏捏起来。 铃女上前观察,发现美祢她脸色通红,却不是发怒那种红,而是发春的那种红,满面春意,双眼迷离的看向发禁堕山和龙马。「忍忍~原来不是我的药无效,是死国女子太过强悍,暂缓了药效发作!」铃女再次得意忘形起来。 「美祢小姐……不要冲动……你先听铃女解释……」明明美祢根本半步也动不了,铃女却故作危急,从后跳了去扑倒美祢,双手用力的抓向美祢的巨乳,两只美腿也不甘示弱的缠着美祢的腰身,还用脚掌隔着和服裤裙轻抚起她的阴部,嘴也没闲着,贴在美祢的耳间,又是吹气又是舔耳洞,多重夹击把美祢挑逗得性奋,才向她解释事情经过,不过却跳过了一堆关键,只说他们两人是自愿的,完全没有用强,两人用药玩过头才出事云云。 美祢一边无力的挣扎,一边忍受铃女的性骚扰,听她解释这件事,好一会才道「够了,放开我吧!我知道了!」铃女应声缩手,在最后还弹了一下美祢那勃起的乳头,美祢没好气的白了铃女一眼,怒道「哼!龙马她现在被干到闪尿,还露出高潮脸,我怎知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我为什么要帮助背叛我弟弟的出轨女人!」 原来这死国女子竟是龙马的丈夫,川之江让的姊姊! 铃女当时要物色一些因为家主战死不久,没有直系子嗣,因而没人接手的武「未」士「亡」家「人」族「妻」,而路过死国宅第,临时起意随便拉几个死国女子过来,让主人成功实行天下布种计划,以壮大发禁家的家势。没想到自己竟然抽中大奖,死国国主川之江让的亲姊美祢竟然就在宅第,令铃女心中狂笑「钓。到。大。鱼。了(爆笑)」 「美祢小姐,你误会了,这事是让君他和我家主人在宴会上一事兴起,他们决定……那个……换妻」铃女忍着大笑的冲动,装出一脸尴尬之色,向美祢低头道「当时龙马还拿主人,让君和兰斯的肉棒比较,结果……主人一气之下就要展示雄风,要铃女用女忍的房中术和各种药物……哦,铃女有徵求阪本君同意的,阪本君她还说既然要搞,就要搞最大,要铃女用最强最快见效的强力药物……结果就是现在你看到的模样。」铃女指了指发禁堕山和龙马,一脸无奈的道。 「啊,对了,你的弟弟让君……现在就在隔壁和我家『夫人』……做那个。 如果你想要查证的话,可以自己去隔壁看一下,不过请你不要太张扬,这对我们两家的家声都不太……」说到『我家夫人』,想起朱雀这贱屌,铃女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忍得连声音也有点变调。 这次轮到美祢一脸错愕的坐在地上,颓靡起来。 当初被妖怪诅咒的双性人龙马,拥有男性及女性的性器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轮流性欲爆发,发作时人除了找人打一炮或是被人干之外,就没任何办法可以压制。而川之江姐弟就是负责帮龙马压制诅咒。所以不单只有让君,美祢也对龙马早已芬心暗许,但随着龙马解除诅咒,整个身心都变成女人,这份恋情只能不了了之。后来听闻龙马答应了兰斯,只要解除诅咒就和他打炮,到后来更是直接和弟弟结婚,想不到现在他们这对新婚夫妇结婚不到半年就竟然搞这么大。 旧男友彻底性转成为女人,还和自己弟弟结婚,结果结婚不到半年就跑去玩换夫,还是找个牛高马大,虎背熊腰,明显有SM倾向的大汉当对手,结果撑不下去还要自己帮忙。 美祢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那根肉棒有如牛屌般巨大,就连两颗蛋蛋也有拳头大小,毫不停顿的在抽插龙马那饱受摧毁,早已肿胀起来的嫩穴,唯一停下来的时刻却是不停的在龙马的嫩穴播种,明明都已经满得漏出来了,但眼前男子却明显没有停止的意思。旁边的女忍吹夜努力张口吸入满溢出来的浓精,存入性忍具当中,然后插入到一旁由铃女召集,早已翘尻以待的未亡人妻的体内。 在铃女恶意的拖延时间下,美祢迷迷糊糊间吸入了大量催淫烟雾,呼吸紊乱,脑袋开始变得混淆不清。 龙马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龙马,那自己何去何从? 但她还保留最后的一丝理性,冲看向龙马和骑在她身上的陌生大汉面前,一睹大汉的真容。 右脸只是个普通中年人,但左脸却是佈满眼瞳的怪相。 「果然……!你是用诅咒之力控制了龙马和小让!」「不,那只妖怪下的咒是妖化类异能,顶多控制同类的熊猫,和操控人类完全没关系,你应该早就知道天狗的名声和能力了,不然你看到天狗之脸的一刻就中招了。」眼前的男子没有停息,继续抽插着龙马,但美祢脑海却传来声音。 「你应该清楚,被妖怪诅咒的人类只会获得一种能力。说起来,比起探查天狗的能力,你应该要做的是面对你自己吧」 「什……你到底想说什么!」美祢隐隐约约升起一种焦燥感,那道声音将会说出自己最害怕的,一直不敢面对的现实。 「你质疑我,其实只是想找借口,这事就如铃女所说的,根本没有可疑的地方。要我说的话,这都是你那变质的佔有欲,想独佔龙马而已」「为……你不要在妖言惑众!」「你自己心知肚明吧,弟弟和龙马结婚,而你却孤身一人,但表面上还要装样祝福他们。」「哼,你知道我的什么!?」「他们夫妻和别人换妻,你惊讶的不是什么狗屁伦常,而是为什么他们不先去找你吧?」「……呸!你胡说八道什么!」「看看龙马她现在的脸,充满着女性的幸福,完全无视了你这个近在眼前的前度恋人。」「开什么玩笑……」「而你?一边喊着自欺欺人的笑话,身体是像只母猪一样发情,淫水流得地下一大片水渍」「这……这是……」「我能品嚐的到,你的色欲!你的妒忌!你的愤怒!啊……何等美妙的感情,我明白了你的欲望了」「色欲之罪!源自你对龙马的性欲!妒忌!源自你对亲弟弟川之江让的幸福!贪婪!源自你对不属於你的龙马的那过度的佔有欲!」…… 「在弟弟面前装成善解人意的姊姊,在弟媳面前装成温柔可靠的大姑!」 「何等下贱,充满肉欲的女人!你的本质是如此的不堪!」…… 「安心吧,我不是在嘲讽你,只是想告诉你还有一个选择」「既然你不能和龙马结为夫妻,那就过来和她一起堕落吧」「你想太多了,这不是我的阴谋,我完全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我也好,铃女也好,我的「妻子「朱雀也好,就连你的弟弟让君和龙马也一样。其实大家也不过如此」「我们都只是想在这个烂透的世界寻找一点小小的,只属於自己的幸福,你说的对吗?」美祢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双目毫无神色,一副放弃了思考的表情。 在铃女的性忍术影响下,美祢那被和服包裹的丰腴的肉体早已遵循本能,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一样,乳头勃起,下体泥泞,已经做好交尾的准备。 一直在龙马身上默默耕耘的发禁堕山就像感应到什么似的,放弃了眼前已经贯注了充分浓浆的短裙少女,转向那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女子,半句话也没说,直接扯烂她身上的和服,再次蹂躏这只新到口的肥羊。 看着那根龙马亲身品尝过,还残留着她的体液的肉棒插在自己的淫穴内的一刻,想到自己能和龙马通过这根肉棒而结合,美祢幸福的笑了出来。 (7。25) 就在发禁堕山奋力干炮的时候,隔壁炮房正上演一场男X男的激战,川之江让正被朱雀从后方*********着,突然间,炮房的大门被一脚踢开,只见兰斯赤裸下身,拿着一堆器具走了进来。 「打令!你终於醒悟到众道(搞基)的美好了吗!?」朱雀本来正插着让君的****插得兴起,一看见兰斯,便立即抛下让君,举着**跑向兰斯。 「滚!」兰斯一脚踢开朱雀「让君,第一次被****,感觉如何?」「很……很爽,我从来不知道,被*****是这么痛快,我……」「好了,够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兰斯把手上的器具放在地上安装起来「我是来助兴的,和你分享我的喜悦,我最好的穴兄弟让君。」 当日龙马回复女性之身,便遵守诺言兰斯,成为他的炮友。结果第一次和兰斯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变回处女之身,被兰斯破处。兰斯对於自己又收服新妹子加入后宫感到非常高兴,但高兴没几天,龙马和让君一起去找他,宣佈自己要和让君结婚,不再和兰斯打炮。兰斯大惊,不断追问龙马理由,龙马不胜其烦「烦死了!俺就只是和你打过几炮,你以为自己是谁!」说完便抱着让君道「你的鸡鸡又粗又大,每次插得我很痛!还是让君短短的鸡鸡舒服!」 两位穴兄弟当场崩溃。 朱雀看了两眼那堆器具,立即意识到兰斯的目的「打令,虽然我对NPC的下场毫不介意,而在我的言灵效果下让君也不会对这事有什么意见,但你真的要这样做吗?这实在有点下作啊」「怎么会?你以为老子是在复仇?我是真的觉得这种玩法真的超爽」兰斯开始兴奋大口喘气,说的话也乱起来「以前我就在旁边看着老子的女人龙马酱——老子曾经的女人和让君通奸——抱歉,是和新婚丈夫让君行周公之礼,这种爽快感和普通的性交强奸和奸完全不能比拟,我只是想让和我相同立场的穴兄弟让君成为我的伙伴……啊,接通了。」 炮房中展开巨大银幕,原来兰斯拿过来的是上一次用来偷窥天狗和铃女在野外的魔法道具,不同的是这次旁边还有多个小银幕。 大银幕播放着天狗巨体压着龙马酱娇小的身躯,旁边的小银幕则是各个特写镜头龙马酱的各个部位,影着龙马酱被插得双眼反白的高潮脸,随着抽插而不断外翻的穴口,抽搐着的嫩手和脚掌,都被清晰拍下来。就连被天狗插得一床圣水(尿)的大床也被分出一个镜头,不断有新的体液和毛发把床弄得更乱更污秽。 在朱雀胯下******的让君,完全被银幕吸引了目光,本来对兰斯行为有点不满的朱雀感到让君的****比之前更*「这个可以有!」向兰斯竖起姆指。 但兰斯已经没空回应他了,现在的他就和自己的穴兄弟让君一样,享受着一种只有他们才能明白的快感。 (7。5) 离庆功宴已经过了数天。 我勉强坐在床上,听着铃女的报告。 「主人,除了死国众的阪本君和美祢殿外,属下还召集了十六家因战事而亡,还无子嗣继承的下级武士家的妻妾,共三十七人。主人你大可放心,这三十七位当中还有一小部份是成功生个孩子的寡妇,主人一发入魂成功率极高!」「这下发禁家就能安泰了!」铃女一脸忠臣样,向我贺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JB被银针插入,蛋蛋因为超越极限过度运作而痺痛,阴囊因为多天的存货被一炮清光而皱巴巴,自己更是一直昏迷到现在。结果一醒来便听到自己多了三十多个中古货妻妾,这等喜讯令我不禁笑逐颜开。看到我开怀大笑的铃女,还不知为什么会坐在我床边削着水果皮的朱雀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有那位坐在铃女身后,目测是铃女手下的小女忍吹夜觉得气氛不对,战战兢兢的看着我们。 「你XXXXXX!!!!!!!」我把手旁随手拿起的杂物用力抛向他们,三人轻轻松松的闪开了我的掷击,我正要从床上跳起来追打他们,却直接腿软倒在地上,可说是狼狈不堪。 [ 主人您要保重身体!] 我奋力一掌推向想过来扶我的铃女,这一掌却只能无力的推向她的美乳。 「不既是主人!无论任何时候都雄心勃勃!就连现在这样虚弱也充满欲望!」说完铃女立即把双乳贴在我的脸上「来吧!主人!」 「闭嘴!这还不是你弄出来的!搞?搞个屁!你这狗屁忍术副作用这么大,现在我的鸡巴还在发痛!」我是很想推开她,但一来已经耗尽体力,二来……真的很舒服,所以我这番话是贴在铃女的双乳上说的。 「忍!铃女的性忍术只要一星期就能完全回来!主人不用担心!」 「……这都算了,但你莫名其妙的让我上了数十个人妻,我哪来有办法养活这么多人?更糟的是,在我失去理性的情况下,连路过的让君的姊姊也搞上了,这让我以后要如何面对让君他们……混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很是头痛苦恼,只能吸吮一下铃女的奶子减压。 「哦,这个你放心,让君被我弄得超爽的,隔天还问我什么时候大家再约出来一次」朱雀这死基佬果然名不虚传。 「阪本君则表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看到我露出失落的表情,朱雀露出奸笑「除非你不再叫铃女下药,她说自己足足胀痛了好几天。」我只能讪笑两声。 「至於让君的姊姊,美祢殿……不知何故她说很感谢你所做的一切,这有点莫名其妙的。」「……」虽然没有详细记忆,但隐约想起当日美祢小姐的面容,不知何故我心里有点发毛。 「至於家计问题,这要简单说一下日本战国武士的习俗,为了继承家业,就算是隔了数代的远亲,或是找上根本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当养子。而你的头号女忍铃女小姐找上的,都是死了老公,没有子嗣的下级武士阶级的寡妇,本身就是拥有家纹的武士阶层,有维生的能力和家产,基本上可以说你完全可以射后不理,这是完全符合武士道精神的。当然,你有点责任心的话也可以担任阵代(监获人),听说兰斯打令之前已经加封给你,养活十多人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可能会有有心人认为你对那些下级武士的家名别有用心,这就要你自己好好权衡一下了。」 朱雀平日吊儿郎当,想不到这么老道,对各种法律如此了解,还避免了在政治层面上留下多余的话柄。 「主人,铃女还有一件要事向您报告」看到我心情变好,铃女眼珠一转,说道「之前小豆阪之战中,主人大发神威,一人统御全阵力抗武田军,还立下了单手千人斩的大功,此战的卓越表现震惊诸国,上层对此讚赏不已,已经发下宛行状,感谢状等文件,请主人收下」说完便恭敬的拿了个木盘出来,盘上有几封书信,我拿起一看,信中全都是有如鬼画符的日文字,我转手丢给铃女,要她帮忙转达内容。 信中大约都是一些无聊的废话,感谢之言等等,对我来说比较重要的还是早前已经说好了的封地。 铃女有点紧张的宣读着宛行状的内容「这个……主公被赏赐的是天下闻名的都於郡城,是岛津的旧领地(小声)」宛行状一般用于战功褒奖,将直属领地赐予武将。 「都於郡城??什么鬼地方」我对日本地理完全不了解,倒是一旁无关的局外人朱雀听到这消息后反而定神起来。 「这……是位於九州南部的一座中级城堡,风景怡人,山明水秀……」「嗯!?是九州不就是岛津那群贱屌的根据地吗!想不到之前随便提一下,那个什么奉行还真的把他们的地封给我。」「哦哦哦~主人原来早就想对付岛津四兄弟吗?」铃女松了一口气,呵呵的笑了起来「本来我还担心主人你是被人设局陷害,看来的铃女白担心了~」总觉得铃女这傢伙说话愈来愈没大没小。 「哼,就那四只小白脸,我怕个屁!」我豪气干云的说着大话,暗想那岛津四兄弟应该不会为了一座破城而跟我全面开战吧。 铃女如获大赦,把藏在胸口的信件,放在屁股后面的旗帜通通拿了出来。「这就是主人你新继承的家名,家纹,以及主人你的养父大人的赐名。」「?????等等,铃女,你到底在说什么……」 铃女把信交给我后,便装成淑女半掩嘴的呵呵说自己要去摘花,直接从房中跳出窗外,留下一脸懵逼,拿着一大堆东西的我。 朱雀拿起我手中的信,看了两眼,苦笑了一声「兄弟,看来你麻烦大了。」「虽然我不太懂鬼文,但勉强看的通,简单来说,你之前向藩内提出创立新家名『发禁家』的提案被否决了,同时你还被安排过继到岛津家去当养子。」「!?」朱雀用手指指了两下信中的两行鬼画符「已经确定岛津四兄弟之一就是你的新养父,但我只看懂岛津二字,后面的片假名看不懂,不知道是那一位。至於这个,就是你养父的赐名,名叫丰久,以后你的名字就是……」 「岛津丰久」 (暂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