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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窟降魔变之紫阙山庄】(1-5)

古典武侠 114 0 昨天 00:29
第一章会盟  觥筹交错,酒已酣,人未醉。  七星堡的聚义厅里,一派欢歌笑语。酒宴丰盛,尽是山珍海味。钟鸣鼎食,满座英雄豪杰。  这次江湖聚会,名为「讨贼盟」,是由七星堡双雄,大堡主许光和二堡主许欣兄弟二人发江湖贴召集,特别邀请交好多年,名动江湖的紫阙山庄庄主萧烈为盟主,主持本次大会。  七星堡之所以召集这次群雄聚会,只因近数月以来,江湖上屡屡发生夺财劫色的案子。而官府对作案的盗贼却束手无策。  七星堡当家大堡主许光、二堡主许欣,热情地招呼着客人。那许光满脸和善谦逊的笑容。他有一副短粗身材,一双充满善良笑意的细眼,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青色长衫。他频频举杯劝酒,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意已经冲上了面颊。他的兄弟许欣很年轻,却比哥哥长得出众多了。许欣一身剪裁合体的绸缎长衫,面如敷粉,高挑身材,一表人才。最近七星堡生财有道,在江湖上名声鹊起,兄弟二人也想借此聚会巩固七星堡在江湖中的地位。  「众位英雄。」许光起身朗声道。  厅中众人听见主人发声,都停了筷箸,不再讲话。大厅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许光接着说道:「今日鄙堡豪杰聚会,承蒙诸位赏光,实乃本堡幸事。许光在此谢过!」  许光话音刚落,下面一片客套寒暄之声。  许光微笑致意,一双细眼眯的更加细长。「今日之会,特请武林名宿,德高望重的『公平剑』紫阙庄萧庄主主持。武林人云,『公平剑出,江湖浪静。』萧庄主享誉本地武林多年,交游满天下,与在下更是多年的交情。下面有请萧庄主。」  大家的目光,看向了坐在首座的一位紫面长须的侠士。这位侠士高大魁伟,稳如泰山,顾盼生威,气度非凡,给人以无形的威压,既有江湖汉子的豪气,也有富甲一方的雍容气度。此人便是紫阙庄主萧烈。萧烈今年42岁,为人侠义刚烈,急公好义,江湖人称「公平剑」。因他出了名的为人公道,不徇私情,在江湖豪杰之中深受推崇和敬仰。而紫阙山庄的实力和富有、「公平剑」在江湖中的地位都不容小觑。  萧烈的身后坐着一位面容娇美,体态丰盈的妇人,如鸦的鬓云高起,一身得体的襦裙雅致,粉面桃腮,目如秋水。臻首轻扬,顾盼生姿。那是他的夫人沈七娘。  沈七娘其实有些累了,很想起身离开,但仍坐着没动。因为她的丈夫还正与环坐四周的那些高谈阔论的江湖英雄相互敬酒。丈夫伟岸的身形,即使在这个群雄齐聚的场合里,也是那么地威严和出众。  而沈七娘自从进到大厅里,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为之一亮,有几个人甚至难掩贪婪之色,眼睛直勾勾盯在沈七娘娇艳的面容和高耸的胸脯上。随着沈七娘轻移莲步,丰盈婀娜的体态摇曳生姿,万种风情。有好色之徒的口水几乎都要流了下来。一些女眷也悄声议论纷纷,年纪大些了撇撇嘴,假装端坐视而不见,年轻的女子则明显地露出嫉妒的眼神。  其实,沈七娘在生命里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安之若素。自幼便见惯了男人对她美色的垂涎,不管是少年的憧憬爱慕,还是成年男子的故作矜持,她都心中如冰雪一般。自己久居庄中,相夫教子,多年不曾在江湖上抛头露面,今日甫一出现,便艳惊四座。当下心中不免有些暗喜,所幸自己仍容颜依旧。  「据闻近来的几桩案子,也都离奇的很,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看似高手所为。盗财劫色,却是江湖宵小的行径。如此武林败类,不可等闲视之,务必除之,以安民心。」坐在首座的萧烈慷慨而谈。众人纷纷赞同,各自争相发声。  此间主人许光附和道:「萧庄主所言极是,除暴安民,辑盗追凶,乃是侠义之士的本分。我等须尽微薄之力,请各位各抒己见,献计献策。」许光话音刚落,四周议论顿起,大厅里人声哄然,萧烈见众人皆点头称是,面露微笑。正欲端起酒杯,眼角里发现左前方角落里突然又一点闪光。从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大叫:「黑云峰要萧烈偿命!」  刹那间,那闪光变成了一蓬暴雨,直向萧烈面门袭来。暴雨后一条黑瘦的身影,手握一只闪亮的狭长匕首,冲向萧烈。显然是抱着一击必中的决心。  萧烈巍然坐着,身形尚未移动,远处两条身影已经拔地而起,飞掠过来,却是那主人许氏兄弟反应迅捷,许光舞起一条铁尺,许欣展动一只铁扇,即刻出手相救。但由于距离较远,显然已经来不及挡住那蓬暴雨般的暗器。  沈七娘一声惊叫。惊叫声未落,却从身旁卷起一条乌龙般的黑影,黑影之后是一个快似闪电的灰色身形。  那条乌龙迎着那如雨飞来的暗器而上,以人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将那蓬暴雨搅得粉碎!  暴雨乍停。大厅中央站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条搅碎暗器的乌龙却是他手中一条乌黑的铁鞭。  那黑瘦的身影见那高大身影拦在面前,自知自己不是对手,忽地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身,直向旁边一扇敞开的窗户冲去。  那高大的身影却比他快出太多,左掌反手无声挥出,正印在那黑色身影的太阳穴上。那黑瘦身影被打得平平飞出一丈多远,跌落地上,再也无声无息。  许氏兄弟急掠到倒地的刺客身边,许欣伸手探了探刺客的鼻息。摇了摇头。那刺客头歪向一边,眼见是不能活了。  许光摇了摇头道:「黑云峰贼寇残害生灵,三年前萧庄主召集武林人士,剿灭了贼窟,没想到还有漏网的残渣余孽。」  许欣招呼家仆,令人将尸体拖了出去。  萧烈仍然巍然而坐,面不改色。  大厅中的高大黑影收了铁鞭,回身向萧烈拱了拱手。萧烈颌首道:「有劳高师兄。」  原来,这个出手的人,叫做高风,本是位散侠,江湖名号叫「一鞭独行。」掌中一条精钢盘蛇鞭纵横江湖,加之内力深不可测。其与许光、许欣兄弟是故交。因武艺精湛,由许光引荐给紫阙山庄庄主萧烈,以四千两白银之质,聘为武师,专门教授萧门子弟武艺。  许光也微笑赞道:「高兄刚才那一招,却从未见到高兄使出来过,怎的如此迅捷刚猛?看来高兄功夫又精进了。」  那高风只是点了点头,便默然回到萧烈身后坐下,再不说话。  萧烈此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娇妻沈七娘,见她惊魂稍定,虽然正襟危坐,嘴角微扬,表现得大方而得体。但做为丈夫,却立刻发现了她的厌倦和去意。  「七娘,你累了的话就不用陪我,去后面休息吧。」萧烈体贴温和地对年轻的妻子说道。  17年前,在他的第一任夫人病逝之后,他迎娶了刚满14岁的沈七娘续了正房。沈七娘是本地隐退仕宦之女,是一位诗礼传家的大家闺秀。七娘幼时以貌美名动四方,却对江湖侠士颇为向往,自幼也曾习过一点拳脚,并不精通。其父对七娘溺爱至深,尽遂她意。  七娘当年豆蔻年华,人间绝色,许配给他这样一位江湖人士续弦,这使萧烈颇为感动。而七娘也尽力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不仅为他生了两个女儿,还对他亡妻留下的独子无矜视同己出,安排仆人、教师悉心教导。因此三年前岳丈仙逝的时候,萧烈出巨资请来翠微寺的众僧人为丈人操办了隆重的法事。  沈七娘略一迟疑,她有些不情愿离开丈夫,也有些担心。她知道酒宴过后,主人会安排一些所谓的「消遣」。在议论完了大事之后。豪客们总是要赌上几手,试试运气的。可是,见丈夫的目光看过来,便温顺地微微点了一下头,转头看了一眼伺立在身边的婢女荷香,荷香立刻乖巧地走过来,搀扶着沈七娘的手臂。  只听萧庄主朗声对众人道:「各位,在下今日赶赴许堡主之邀,车行一日,傍晚方至。贱内体弱,不免困顿疲乏,即请先行告退,诸位仁兄海涵。」  众人齐声言道萧庄主客气,请夫人自便。七星堡主许光拱手笑道:「萧庄主无需多虑,夫人旅途车马劳顿,本堡在后山花园已为诸位准备了多处别墅,即请夫人移步安歇。」随即招呼二堡主许欣,为萧夫人引路。七星堡二堡主许欣二十六七年纪,身材颀秀,面容俊逸。满面笑意,施施然拱手一礼:「夫人请。」  沈七娘款款起身,正欲转身,却有身后一位中年剑士见七娘回身,面对近在咫尺的七娘光彩照人的容颜,竟然片刻间失态怔住,尴尬间急退欲让路,却失足绊了一跤,跌坐地上。大厅里一片哄笑,那人狼狈爬起,连连施礼致歉。  二堡主许欣连忙上前,伸手屏开众人,留出一条过道,让七娘通过。七娘见那许欣年方弱冠,却举止从容,优雅随意,方才那一掠身,虽然速度没有高风迅捷,但飘逸潇洒,玉树临风。见他对自己展颜一笑,心中不免一跳,却装作若无其事,手里拉紧了婢女荷香。  萧烈有些不放心,用眼示意高风。高风长身而起,行至沈七娘身侧。萧烈道:「天色将晚,就让高师兄送七娘后山花园别墅歇息。万一贼人有同伙漏网,有高师兄在,谅无大碍。」  七娘心系萧烈,说道:「贼人目标是夫君,高伯伯还是在此守护为好。」  萧烈道:「些个宵小,能奈萧某何?七娘且放心。」向高风示意。  沈七娘只得听从丈夫安排。许欣带路,高风随着主婢二人向后厅走去。  绕过后厅,许欣转向武师高风道:「高兄别来无恙否?」那高风不苟言笑,微微点头,算作回礼。  沈七娘初次来七星堡,见通向后山花园的廊桓幽深,庭院深阔。加之刚才又有刺客行凶,心下确实有些忐忑。如今有高风随行,与那二堡主许欣又是故交,心下乃稍安。心中对丈夫萧烈的安排多了一分感激。转回头,望了酒宴中的丈夫萧烈一眼,只见萧烈正与许光以及几位豪客热络谈笑。沈七娘才转身携了荷香,随许欣向花园廊下走去。  一阵微风拂来,缕缕花香隐约可闻。远处宴席处传来丝竹之声,悦耳动听。此时正是初夏天气,白天的袄热已开始消散,沈七娘却忽然感到一点莫名的寒意,忍不住拉紧了身上的的披肩。               第二章后山  一行四人,沿着曲折的回廊走向后山,暮色将至,远处起伏的山峦间,晚霞放出最后的光彩,映着旖旎而行的众人。一路行来,许欣指点周围景色,四处风光,谈吐优雅,语调柔和。偶尔望向沈七娘,七娘总是在双方目光接触的一刻快速移开。只在一瞥之间,七娘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许欣眼中流露出的热度和倾慕之色。  七娘暗忖道:「但愿自己看错了。这许欣身为二堡主,礼数周全,并无轻薄之意。定是自己多想。该死、该死……」思及此处,不免脸红心跳,所幸无人察觉。  武师高风走在最后,宽阔的身影仿佛张开了一个巨大的黑幕,将前面的三人笼罩起来。  高风也是个老江湖,面部棱角分明,一双鹰眼炯炯有神,皮肤黝黑。他是个天生练武的奇才。在少年时他的骨骼就较常人粗大结实许多。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跟村里的成年无赖打架,所向披靡。父母去世后,他游历名山大川,拜师访友,修炼功夫,练就一身独门武功。他独来独往,行踪不定。没有人真正了解他。  因他沉默寡言,轻易不与人深交,善使钢鞭,所以江湖人称「一鞭独行。」自从任教紫阙山庄,似乎脾气变好了些,人也和善了许多。与萧家子弟之间也有了一些言辞交往。半年时光,他对萧家已经了如指掌。萧庄主的几个子女,让他十分在意留心。特别是少庄主萧无矜,下帖正式拜了高风为师,传授武艺。萧烈对其信任有加。  那紫阙山庄的少庄主萧无矜,是萧烈原配夫人所生,1岁时,亲生母亲便病故了。而今17岁,随高风习武已半载有余。七娘虽厚待继子无矜,但无矜与七娘有些疏远。七娘貌美,他少年情怯,总是回避七娘,也是情理之中。他自幼丧母,心中总是有些荫翳。现在随高风习武,虽然师父严厉,功夫的确长进较快。  七娘与萧烈育有二女,长女晓婉,今年16岁,次女晓瑜只有13岁。七娘将自己未出嫁时学过的几下拳脚教与女儿,不想两个女儿觉得好玩,也随高风练些内功心法和拳脚。高风平时不苟言笑,对两个女孩子却颇有耐心,也不逼迫,只是点拨几下。至于学到多少,倒从未勉强她们。  七娘本是个随心随性的女子,虽然知书达理,教养深厚,却最不喜约束。好在嫁了萧烈后,备受宠爱,更是从心所欲。教导女儿除了规矩礼数,就任其自然。  高风言语不多,却懂得世故,从不拂她的意思。对于溺爱女儿的沈七娘来说,高风的教习风格很合她的意。心下对这个武功高深、谨言慎行的「师兄」颇为敬重信赖。她不知道这位「师兄」和自己名扬四海的丈夫谁的武功更高,也从未向丈夫求证过。  此时,又行了一段路,天已经近黑了,隐约望见了几处亭台楼阁。前面却亮起了灯火,又有几盏灯笼摇曳着迎过来。走近了,是几位女侍,挑着纱灯。原来早有仆人先跑来通知,这边管事的闻知,遣女侍来迎接客人住宿。  二堡主许欣见女侍们走近,责备道:「怎么来的这么迟?没见天色已暗了,路也看不清。」领头的女侍连忙应道:「二堡主,我等是接到信儿就赶紧过来了,只是我们几个都是新来的,初来乍到,找灯笼找了半天。」  沈七娘向许欣说到:「二堡主莫要责怪她们。此间风景极好,异花奇木,美景天成。一路看过来,也适意的很。」  许欣转头看向七娘:「谢夫人体恤这些下人,实是本庄教导不周。」  众侍女齐齐向七娘施礼。  七娘又回头对婢女荷香说到:「这边有女侍便好,你也不用陪我。老爷那里身边也要人服侍,你且回去伺候老爷吧。」荷香听得女主人吩咐,乃躬身称是,便向侍女们借了一只灯笼,匆匆返回前面聚义厅了。  许欣又向高风道:「高先生且放心,有我家婢女服侍萧夫人,尽可安心。」高风并不言语,探寻的目光看向沈七娘。沈七娘开口道:「先生可在近旁安歇无妨。」高风低了头,转身离去。  许欣问领头的侍女道:「前面精舍安排妥了吗?  侍女道:「按您的吩咐,都已安排好了。」  许欣道:「前面领路。」  几个侍女连忙跑到前面挑高了灯笼带路。  许欣竟不离去,陪着沈七娘向前面一所雅致的庭院走去。那庭院边上,似乎有大片的水塘,却原来是一池湖水,婉转曲折,夜色里竟看不到边际。远处山丘,林木幽然,庭院独立其中,幽静雅致之极。  走近庭院,见院门已开,又有两个侍女提了灯笼迎候。进得院内,只见庭院颇为宽广,遍植林木,有假山奇石,小桥流水。白色石子铺就的甬路,曲折通向一间广厦,两侧有数间厢房。  沈七娘虽觉得有些不妥,但毕竟是主人的安排,只好沉默不语,低头走路。许欣缓缓相陪,沈七娘好多年没有如此近地与丈夫以外的男子相处,且她观许欣比自己年纪小上三、四岁,俊雅英姿,正是雄心勃勃的年纪。  此时,以七娘女性的敏感,自然地感觉到了这个年轻堡主浑身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和占有的欲望。她已经能够确定这个许欣已经对她动了某些心思。但七娘料他有礼教所制,顾及身份,并不会做更多非分之想,行逾矩之举。便仍言辞如常,谈笑间美目流转,身姿微摇,仪态万方。许欣却言语渐渐迟缓,不觉有些痴了。  那广厦便是卧房。进得门来,只见室内铺陈锦绣,奢华风雅。熏香阵阵,帘纱轻动。香烛高悬,摇曳生辉。一张雕花绣床,低矮宽大。上面锦被绣枕,流苏垂地。房间后部却又隐约有些白色的水雾。  许欣不知不觉跟进门来。沈七娘见他也进得门来,有些不自在地回身到:「公子请回吧。」许欣方才察觉入了女客的卧房,甚为不妥,脸色一红:「方才只顾与夫人答话,夫人绝世佳人,小可唐突,万死之罪。」恭身深施一礼,道:「夫人且安歇,有事叫侍女们,在下告退。」七娘微微下蹲,还了一礼。许欣转身走了出去。  沈七娘心中一阵狂跳,暗自到「七娘,这年轻人不禁挑逗,你怎可玩的过火!」定了定神,又自责了一番,这才转身看这间精心布置的宽大卧房。  七娘心思细密,好奇地问领头的侍女房中为何又雾气,侍女笑道:「夫人不知,此山后面有一眼温泉,常年有水涌出,将温泉水引入此间,这间屋后面便可用了。」七娘不想此间竟有如此精妙的所在,赶了一天路,实在有些疲累。加之旅途蒙尘,她又是个极爱清洁、喜享受的人,听闻有温泉,便极想沐浴。那侍女又说道:「夫人尽可入浴,此间有浴后穿用的衣物,都是全新的。」七娘听了,再无迟疑。便由侍女陪着到后面更衣入浴。  ……  此时,庄前聚义厅里已是空无一人。隔壁的偏厅里,却是人声鼎沸。一排七个偏厅里,各放了一张赌桌。每张赌桌都围着十七八位江湖豪客,庄家的吆喝声和赌客的呼喝夹杂在一起。端茶送毛巾的小厮穿梭其间,酒水果品流水般送上来。  最里面一间僻静的雅室里,只有六个人,一张桌。两个小厮在一旁伺候。四个衣服华贵,气度不凡的男人一边喝茶闲聊,一边看着眼前的赌牌。朝南坐着的,正是紫阙山庄的庄主萧烈。他手里摆弄着几枚红字的筹码,眼睛紧盯着牌桌上打出的牌。  门口回廊上,设有几把藤椅,婢女荷香歪坐在其中一把上面,已经昏昏欲睡。  许光的青色长衫轻轻走进雅室,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又悄然退了出去。  在走廊里,一个黑衣侠士似乎在寻找如厕之处,见许光过来,上前拱手道:「请堡主指引方便之所。」许光谦和地说道:「这位兄台请随我来」。  那黑衣侠士,跟随着许光向后堂走去。走了一段路,许光来到一扇门前。门上有锁,许光掏出钥匙开锁,推门而入。里面竟是一间佛堂,香烟缭绕。许光回身反插了门,向佛堂里面走去,两人默不作声地经过佛堂,来到后面一面墙前,墙上一幅水墨丹青画,画上有竹林怪石。这幅画下面是一个案几,案几上摆着文房四宝和一个香炉,一只蜡烛。  许光伸手在案几下摸到了一个扳手,用力一扳,右面墙角的地面忽然陷落,现出一个方形地道的入口。许光取出火石点燃了蜡烛,端起来领着黑衣人走过去,沿着阶梯向下走去。身后的洞口,无声无息地关闭了。  两人从阶梯下到地底,沿着黑黢黢的通道走了一段路之后,前面现出一间斗室,摆放着桌椅。进了斗室,见一个黑瘦身影肃立在一旁,赫然竟是方才行刺的杀手。许光对那人摆了摆手,那人向后退入了黑影里。  黑衣人瞟了那阴影里的黑衣刺客一眼,冷冷道:「演的一出好戏。」许光道:「此后那萧烈对高风必信赖倚重,再无怀疑。」黑衣人哼了一声,然后站定了,从身侧掏出一张折叠的很小的纸,展开来,沉声道:「许光接令。」口音竟然变成了大月国的语调。许光单膝跪下道:「属下在。」竟也是大月国口音。  黑衣人念道:「左前使许光等,身负重任,潜伏敌国多年,坚忍不懈,颇有建树,特予彰示。」停顿了一下,许光拜了一拜,道:「多谢主上,此为属下份内之事,何敢言功?」黑衣人赞许地点了点头,又接着念到:「今,军情紧迫,大魏秣马厉兵,意图开战,必欲灭我国而后快。许光等即刻动作,探明敌情。限期一月之内,拿下紫阙山庄,据有大魏之边关军械粮草仓屯,以绝其军资供给。如来不及据守待援,将其焚毁,不可为敌国所用。此事重大,关系国运,延误军情者,必族之。此令。」许光听完,低头略一迟疑,黑衣人问道:「难否?」许光抬起头,目光已变得坚定,沉声道:「属下接令。如事不成,听任处罚。」黑衣人道:「许左使何来如此自信?」  许光道:「高大人与卑职定下计策,如今高大人已深得那萧烈信任,那萧烈并无其他至亲好友,待他死后,定然将家眷托付于高大人。那沈七娘今晚便会成为舍弟的人。」黑衣人道:「听闻那沈七娘是远近闻名的美女,谨守妇道,性情贞烈贤淑,许欣可有把握?」许光道:「请特使放心,舍弟在女人身上还从未失过手。再说还有高大人在,以高大人之能,任凭她什么样的贞洁烈妇也一样会乖乖听话。」……  一位年纪较小的侍女引着沈七娘,推开了卧房后面的一扇小门,却见一个小小的院落,上搭棚盖,下面是一泓池水,有一支碗口粗的竹管里,流出淙淙的泉水,注入池中。那水竟是温热的,在池中的水面上飘起白色的雾气。那雾气四散开去,有一些顺着敞开的窗户、门的缝隙飘进了卧室里。  那侍女为沈七娘缓缓地除去了衣衫,脱下了绣鞋白袜。七娘虽旅途劳累,出了些汗,沾染了一些灰尘,但她丰腴柔美的身体,依然光洁雪白。腰肢不失少女的婀娜,胸前又有少妇的丰满。  小侍女名叫小莲,是穷人家出身,才入堡中不久。她从未见过如此高贵美丽的妇人。看着七娘白的发亮的身体展露在面前,她震惊极了,如见到了仙女一般。小莲扶着七娘的手臂,感受到七娘手指的软嫩柔滑,手臂的光洁细腻,看着七娘的胸前一对胖胖的乳峰随着迈步微微摇动振颤,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暗自道:「阿弥陀佛,世上竟有如此曼妙的女子。」再看自己,竟有些自怨自艾。  七娘将身子浸泡在池中,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紫阙山庄虽然比之七星堡更为宏伟,方圆范围也较七星堡大出三倍不止,遗憾的是却没有这样的温泉。每次沐浴,都要用大铁桶烧水,甚是不便,且无此地风雅清幽。这温泉浑然天成,水池周边植有名花异草,匠心独运,身处泉下池中,神清气爽,疲乏之意渐消,真是人间至极的享受。  细心观察,七娘发现这水池尽头有个缺口,溢过缺口的池水便流走,七娘思忖多余的池水多半是流到院外的湖中去了。  侍女小莲递过来柔纱和皂角,七娘缓缓搓洗着身体。过了许久,七娘觉得身体泡的几乎酥软了,便要小莲又帮她搓后背。小莲扶着七娘的肩,竟不敢用力去搓洗七娘后背的柔滑肌肤,生怕弄破了。七娘笑道:「你且用些力气无妨,这般无力却如搔痒一般叫人难受。」小莲这才敢手上加些力气。  半个时辰之后,七娘只觉得疲意尽消,四肢舒泰,浑身温热。便从池中出来,让小莲帮她试净了身体,又将小莲拿过来的柔丝睡服穿了,赤足趿了木屐,从小门回到卧房。               第三章轻薄  此时已是二更天。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卧房里几盏昏黄的灯烛摇曳,窗帷轻纱微微拂动。七娘行至窗前,瞧了一会儿外面的景致,假山、小桥、竹篱、远山。半轮弦月高挂,窗下熏香袅袅。她又叹了口气,不禁心思重重。  萧烈好赌,她是知情的,这也是让她最不放心的地方。  十二年前,萧烈因为替朋友打抱不平,出战横行霸道的故城道人,以刚猛暴烈的公平剑法,将那个邪恶道人斩杀,自己小腹却也被这道人刺了一刀,虽不致命,却使他从此不能人事。伤愈之后,无事间在县城赌坊里赌了几把,却从此爱上了此道。没人知道,名满江湖的正义大侠,紫阙山庄的堂堂庄主,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  而这七星堡,据说经常为这些有钱有地位的富豪们开设奢华赌局。他们这里从不出千,有输有赢,也从不赖帐。因此上,在江湖中也有了声誉。  沈七娘只盼着丈夫小赌怡情,能适时收手,早日回家。  一个月前,萧烈不知在哪里输了一大笔银子,导致山庄的生意受到影响,周转不开,沈七娘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积蓄,填补了亏空。  自从丈夫受伤,不能人事之后。沈七娘便再也没有被男人温存体贴过。虽然在人前萧烈还是一副伟丈夫的样子,对妻子也是温柔有加,但沈七娘心中的苦楚无人可以诉说。她对自己说,这是命!她认了,锦衣玉食,万人尊崇,她还要什么呢?在她心中,对丈夫的贞洁让她心安理得,她不曾因他的缺陷而背叛他,她活得坦然,问心无愧。  只是,在这样寂静美好的夜晚,她知道有一个对她心动的俊逸男子离她并不远。那许欣比他那个矮胖的哥哥要英俊多了。他的身材那么匀称,一看他走路,就知道是身负高强武功的人。他年轻的脸庞是那么生机勃勃,看向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炽热多情。  七娘转身走向床边,她仿佛看见许欣就站在床前,对她微笑着。她摇了摇头,心里自嘲道:「你这花痴,犯什么傻呢?」  可是,不论她摇头还是眨眼,幻像并没有消失。她惊讶地发现,许欣实实在在地站在她的眼前。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沈七娘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在下今日初见夫人,惊为天人。到人世间二十七年,从未见过这般如神仙一般的人,只觉得枉为人一世。」说着,许欣走上前来,竟拉住了沈七娘的袖口。「在下对夫人的仰慕之情、爱慕之意,天地可鉴。望夫人怜我,肯赐芳泽,此生无憾。」  七娘听闻此言,羞得满面通红,暗道:「不好,终究惹祸了。」心中后悔不迭,急忙将袖口向回拉。那许欣却趁机伸手揽住了七娘的腰肢,将七娘拦腰抱住。七娘用力挣了挣,却不得脱。对面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有力的臂膀,结实的肌肉紧贴在她的身上。  许欣轻轻用力,将七娘的身体压向自己。七娘与许欣面对面,距离不足半尺,不觉气喘吁吁,口中喷出的气息带着微香令人迷醉。胸前的两团柔软受到压迫,堆挤在两人之间,颤巍巍地在两人眼前波动着,七娘羞不可言,伸手用力推着许欣的肩膀,努力撑开身子。  许欣低声恳求道:「能与七娘温存片刻,纵然立刻身死,也再无遗憾。」  七娘一边推拒,一边喘息道:「太过荒唐,如此越情背理之事,断不可行。」  许欣哪里肯放手,一手揽住了七娘的腰,另一手扳了七娘的柔肩,低头凑近七娘脖颈处,只见雪白的颈子上青丝缭绕,白嫩可人,挣扎间,通红的耳垂玲珑可爱,忍不住轻轻一吻。  七娘多年未近男子,而今却被许欣拥住,在敏感的耳垂上衔了一口,不禁吸了一口气,身子震动,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两臂无力地垂下来。  七娘挣扎无望,带着哭音道:「我家官人就在前庄与众豪杰聚义,你却在这里欺辱与我,叫我家官人知道,定将你打死。」  许欣连忙道:「萧庄主今晚只与一众好友打牌,畅叙情谊。我大哥已经在前庄安排食宿,定不会引来此地。」  七娘心知许欣所言非虚,忍辱含羞,贝齿咬了娇唇,也不答话。  许欣见七娘不再用力抗拒,便张开长臂,将七娘抱起,走到床前坐下,将七娘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搂抱着。  沈七娘瞪了许欣一眼,嗔道:「你这登徒子……」许欣温言款语,只求七娘高兴便好。七娘只是噘了嘴,扭头不理许欣。许欣见状,伸手掏出一个小小木盒,递到七娘面前道:「此物虽是凡品,聊表小生寸心,望夫人笑纳。」七娘不以为意,只是用眼角扫了一下,见盒子样式普通,只道是耳环戒指之类。  许欣一按开关,盒子弹开来,里面锦缎里衬上竟是一枚拇指大小的夜明珠,晶莹发亮,竟有一层光晕笼罩。七娘一看便知此珠价值何止万金。  沈七娘沉默片刻。幽幽开口道:「许公子且将此珠收起,妾不敢受。妾身已非年少豆蔻,承蒙公子错爱,实感肺腑,却不敢逾越礼教规矩,惟有谨守妇道,辜负公子一番美意。」言毕,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许欣将盒子合上,放在床头几上。「小生只欲将性命给了七娘,这小小珠子不过是一点心意罢了。只是七娘心意坚守,小生又不忍弃七娘与不顾,却如之奈何?」  七娘扭身欲脱身下来,却被许欣紧抱不放,便正色道:「我已为他人之妇,怎可行苟且之事?除非我今日死了。」  许欣叹了口气道:「七娘莫要逼我用强。」  沈七娘将下巴一扬,娇声道:「你用强又怎样?要我从你,却是万万不能。」  许欣一咬牙,伸手将沈七娘右肩上的睡袍向下一拉,沈七娘哼叫了一声,一条雪白的膀子伴着胸前半只嫩乳,竟露了出来。  七娘心中大急,挣又挣不脱,想伸手遮蔽,双臂都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只由着许欣在自己裸露的香肩和前胸上轻薄。七娘久未经男子爱抚,身体异常敏感,那许欣亲吻过来,七娘全身便一下紧似一下地颤抖抽搐,不一会儿,便浑身绵软无力。  七娘娇喘无力,任由许欣从背后抱持坐到床上。许欣轻轻地褪下了七娘的睡袍,丝滑的睡袍垂落在七娘的胯间。许欣见七娘丰腴身体,珠圆玉润,哪里还把持的住?急急也褪了衣衫赤了膊,下身只留一条白色丝亵裤。将七娘一把搂入怀中。七娘嘤咛一声,皱了眉,微张了嘴,螓首急摇。许欣捧定了七娘香腮,缓缓低头,将两片樱唇啜在口中,又含又吮,只觉得娇柔软糯,湿润温香。  七娘心头狂跳不止,被许欣吻住了双唇,几乎透不过气来。只觉得环抱着自己的是年轻男子火热的肌肤,肌肉凸起,强健有力。心中一片清明,却被蒙上一层迷雾。心中战栗的快意阵阵袭来,竟难以抗拒。  许欣的吻移到了七娘的面颊、脖颈、锁骨、胸前。七娘大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见身前的男子正欲对自己予取予求,连忙双手回抱,护住胸部。但那一对丰软的乳峰竟非她一双手臂所能遮盖,反而被挤压得膨胀起来,只将那两颗乳尖盖住了。许欣本以为七娘已经顺从,不想她竟如此爱惜自己。见既想遮掩,又遮掩不住,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一阵怜惜,竟不知如何是好。  沈七娘此时心中天人交战。一方是从小被灌输教导的圣人礼教,妇人之道。另一方却是多年的孤寂清冷,无人爱怜。心中的道德心防如此坚强,时时提醒她要保守贞洁,不可放任自己。而此时身边鲜活的英俊后生,强壮的身体,对自己满怀的爱意,却如何忍心推拒开来?  她的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说道:「七娘,你真的要自甘堕落,做一个为人所不齿的荡妇吗?」另一个声音却道:「难道我就要每日独守空房,寂寞终老吗?」  先前的声音又道:「你却想仔细了,你的丑事被丈夫知道了,他会原谅你吗?」后来的声音争辩道:「如果他如人家的丈夫一般,我何至于此?」  先前的声音冷酷地说:「礼法森严,男女大防。与男子私通,罪无可赦。」后来的声音也激昂起来:「人生天地间,男女相悦,最是自然不过。谁人甘做个活死人?」  先前的声音道:「世道艰险,岂是由人随性而为?你且好自为之。」后来的声音断续到:「真情……人间……快乐……我是否应该相信他?」  刹那间,千万个念头,如万马奔腾划过沈七娘的脑海。她左右摇摆,拿不定主张,犹犹豫豫。思前想后,左顾右盼,却无法做出选择,最后,她终于放弃了。她仰躺在松软精美的绣床上,一双美目,转向身边的赤膊的男子,她抱紧了双臂,做了一个荒唐的决定。  她决定把这个选择权交给身边的男子。沈七娘心想,反正我不答应他,至于他会不会如愿,那就看他自己吧。  想到这里,她开口对许欣说道:「你且住手吧。此时悬崖勒马,既可保我名节,也可不坏你的江湖名声。日后也好相见。」  许欣不想她在此时此景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定定地看了沈七娘一会儿,见她神清甚是坚决,不似伪装。但仔细一想又不合情理。他歪着头,看了七娘几眼,突然间,他扑在七娘肚腹之上,在七娘的肚脐上用力亲了一口。七娘大叫一声,脱口叫道:「冤家……」  许欣停了停,闻言抬起头,看着七娘的眼睛道:「七娘,我知你也喜欢我,却又何必如此。」  七娘咬了下唇,双臂紧抱前胸,恨恨地看着许欣,再不说话。  许欣叹了一口气,双手握住沈七娘的两只手腕,只一拉,将七娘的双臂展开,向上推在头两侧。那白嫩嫩、圆鼓鼓、颤巍巍、挺翘翘的双乳便坦呈在眼前。  许欣道:「七娘,我知你心中所想,那就让我来承担这个罪名吧。如果此事败露,你可对人讲是我强迫了你。」  七娘闻言,知道今日事已不可免。心中不禁一阵伤感,头一歪,大大的两滴泪竟然顺着脸颊滑落在锦被上。               第四章亵玩  许欣俯下头,张口将七娘一只左乳噙住,用力一吮,吸了满口,却只含住了一小半。七娘咬了嘴唇,鼻中哼了一声,头向上仰起,呼吸急促起来。许欣吮住乳头,想抬头把一只乳房拉起来,没想到口中湿滑,一只乳晕连同乳头从嘴里滑脱,那只乳头被吸吮、刺激的坚挺、胀大,弹跳了几下,带着晶亮的口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七娘大呼了一口气,低头看着那男人又要下口,却无可奈何,只能地眼睁睁看着许欣又一口将她的右乳噙了,她甚至看见了年轻男人嘴唇上尚且柔软的短彘,那年轻红润的嘴唇,有力地吮吸着她那只娇嫩的珍宝,她看不见自己乳房的前部了。年轻男人的嘴唇紧贴在她的乳房上,还在使劲地吮吸着。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被热力包裹着,她仿佛看见自己的乳头和乳晕跟对方的舌头裹缠在一起,交融着、蠕动着、膨胀着。  「天!七娘,七娘,瞧你在做些什么?你怎么能让这只见过一面的男子对你做这样的事情?」她心中暗自叫着,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是千真万确的是,眼前的男人一边吮吸、亵玩着自己的乳峰,一边还顽皮地看着她潮红的粉面,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七娘觉得似乎自己的心尖儿也被眼前的男子吮吸了,深深的羞耻和膨胀的快感交替冲击着她的神经,那是一种极度的折磨,同时又是一种至极的快感。她几乎要哭了。她听见有人在呻吟,如泣如诉。隐隐约约,又清晰可闻。仔细一听,惊讶地发现那呻吟声却是从自己口中发出。她突然羞惭万分,觉得自己好不要脸。  许欣的嘴终于放开了七娘的乳房。湿润、温热而膨胀的乳头在初夏清凉的夜里感受到凉意而紧缩,晶莹的口水涂满乳峰,在烛光下颤动着发亮。刚刚被解放的乳房,又被许欣的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那双大手强壮有力,青筋暴突。可是那乳房太大,一只手竟然把握不住,被揉捏的不停变幻着形状。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微腥的淡淡乳香,清幽绵绵,渐渐散到四处。惹人情欲,令人顿觉冲动难抑。  许欣向下开始亲吻七娘的肌肤,从胸腹,到身侧,再到下腹。七娘久不经人事,身体敏感,哪里禁得起年轻男人肆意的舔吮,只是一声声惊叫着躲闪、挣扎,却不得脱。最后只能抱了男人的头,强自忍受。  许欣将堆在七娘下身的睡袍解了,七娘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拦阻,许欣却迅速地几下把睡袍拉脱下去,瞬间,七娘的下身便一览无余。  沈七娘爬起身,缩了身体,并紧了双腿,蜷起膝盖小腿,可怜兮兮地躲向床头。许欣急忙拉住了她一只柔嫩雪白的脚丫,七娘挣了一下,却不得脱,只能任凭许欣将其握在手中爱抚。许欣见手中这只小脚浑然天成,玲珑可爱,玉趾晶莹,足跟足腕弧度柔美,触手软滑细腻,忍不住亲了一口。没想到七娘却哀叫了一声。原来脚丫却是七娘的禁地,特别禁不得痒。  许欣顺着七娘的脚腕抚上她光洁的小腿、浑圆的膝头。然后继续向上,抱住了她肥满细腻的大腿。许欣把脸埋在七娘的双腿内侧中间。七娘的大腿内侧顿感搔痒难耐,紧忙蹬了几下脚,始终难逃许欣一张肆意侵犯的嘴巴。七娘只得喘着重重的粗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了大腿,守护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许欣伸出一条健壮的胳膊,抱住了七娘的柔软腰肢。另一只手从地下轻抚七娘丰润柔美的肥臀。湿润的舌头和嘴唇在七娘的大腿上游走、舔舐,一下下用力吮吻。七娘身体随着许欣的动作回应般不由自主地挺动、颤抖。双腿想要向上蜷起,被许欣上身压住。  许欣抬眼望去,见眼前咫尺之处,七娘的小腹也一抽一抽。小腹下面一个微微的凸起,上面稀疏的茸毛,映衬的下面的肌肤晶莹,却是七娘雪白的阴阜。忍不住凑过去轻轻一吻。七娘又是一声哀叫,将一颗螓首乱摆。  许欣见那沈七娘已是强弩之末,挺坐而起,将七娘一具柔软娇躯搂入怀中。一手揽着柔腰,另一手向那肥白白、柔嫩嫩、努力往一起并拢的大腿缝隙中摸去。  七娘伸手一把抓住许欣的大手,哀求道:「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不可再如此欺负与我。」  许欣将嘴贴近七娘鬓边,呼出的灼热气息直冲七娘颈上和腮边。七娘强自咬牙,保持脑中一点清明。许欣道:「小生与七娘必是前世既有情缘深种,今生乃得相见。不然我那只手却怎么不听我的话,自己直要跟七娘身上爬?」  七娘哭笑不得道:「一派胡言,尽皆推诿托词,你这坏心思谁人看不出?」  许欣道:「七娘知道就好,既如此,发个善心,可怜小生则个。」将头伏下,一张俊脸在七娘雪粉玉堆般丰美的胸前摩挲,胡乱亲去。七娘俯仰不是,左右为难,口中叫道:「不行不行,却被你害死了……」紧一口慢一口连连吸着冷气。  许欣见七娘自顾不暇,暗中将手滑进七娘大腿间。本想会遇到阻碍,谁知一只手刚刚摸进七娘两条大腿内侧,忽觉入手湿润、滑腻,只稍一用力,便整只手滑了进去,粘得一手掌粘滑的液体。  原来,那七娘身子被许欣挑逗得情欲萌动。虽然强自支撑,身体里原始的欲望被挑动的勃勃欲起。自从被许欣触碰了身体,春情涌动之下,下体便已开始泌出丝丝蜜汁。待被许欣剥了衣服,与那许欣男性火热肌肤搂抱一处,下面便已抑制不住汩汩而出。此时被诸般把玩,爱液已经满溢腿间,只是尚不自知。  许欣一朝得手,将两个手指向上轻探,只摸到一片片嫩肉,交叠紧凑。用手轻轻拨弄捏玩,只觉又细又薄,嫩滑无比。  七娘最羞人处被许欣手指侵入,羞恼难当,伸出玉臂,将兰花般柔指推了许欣的胸膛,勉强撑开一点距离,望着许欣的脸,气苦道:「你这坏人,快把手拿开。那里岂是你可以摸得的?」  许欣道:「我知七娘也爱我,不然我怎会不请自来?」  七娘道:「谁人请你来的?」  许欣只把一只手抽出,举到七娘眼前。道:「这物不是七娘的?」  七娘早经过人事,只一看,那手上淋漓湿滑,便明白那不是自己的下面流出的东西又是什么?  七娘见许欣竟然将自己流出的东西刮出来示人,已是满脸羞愧难当。又辩白不得,又挣扎不开。明明是他欺负自己,怎说是自己的意思?又一想,自己何尝不是强自苦撑,眼见得快要丢盔卸甲,被他弄得如此狼狈。不觉得一阵委屈。气急之下,执拗地将头扭向许欣的肩膀一侧,将粉拳捣了许欣胸口几下。那许欣也不在意,只将手再伸进七娘下面摸索。  沈七娘天生本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性子,对男女欢情是极爱了的。虽为人妇,一颗小女儿的好奇、寻求刺激的心却一直藏在端庄的外表之下。此刻自己光溜溜地被许欣搂抱,那许欣口手并用,上上下下专拣敏感处而去,不觉间,浑身酥麻,头也浑浑然,身上力气一点也使不出来。  七娘扭了头,只能看见年轻男人半边健壮身躯,一侧俊逸脸庞。自己坐在这人腿上,承受这那只手粘了自己的蜜液,在自己腿间肆意挑拨。咬唇苦忍了片刻,终于嘤咛出声,头一偏,靠在年轻男人的肩头。  想自己方才还在聚义厅里正襟危坐,衣饰楚楚,端庄高雅。而今却赤裸裸和这个刚相识的男人肌肤相亲,交缠一处。更有甚者,那年轻男人的手在自己两条大腿间玩弄着自己。就是自己的丈夫萧烈也未曾这样弄过她。七娘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被男人如此玩弄,忽然觉得在许欣的大手操弄之下,自己的两条白嫩嫩的玉腿颤颤巍巍,却是格外地肥美动人。  恍惚间,她仿佛同时看到了一个服饰严整,端然而坐,贤淑贞洁自己。还有另一个赤身裸体,被男人抚弄着扭动呻吟的自己。这两个究竟哪个才是真的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外表贞洁、骨子里淫荡的妇人吗?「老天知我,并非天生荡妇,我也曾心存操守,坚守贞洁。只是,哪个女人身处这种境地还能够守得住呢?」七娘在心里哀叹道。  许欣的手指在两片嫩肉中轻划了几下,便向上滑去,摸到了一颗肉肉的突起,经他手指一揉,竟然活泼颤动,挺硬胀大起来。他一支滑溜溜、蘸满淫液的手指按在那颗肉苞之上,轻轻揉了几下,又拨弄几下。再慢慢地揉,忽然又快速地拨弄摩擦。  七娘急皱了眉,又强忍了一刻,吸了几口气。终于挨受不住,竟张口轻咬在了许欣的肩上。许欣并未觉得吃痛,七娘的柔唇贴在他火热、肌肉绷紧的肩膀上,让人感觉格外柔软舒适。他的手不停,加快了揉拨。七娘苦苦挨了一会儿,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顺着丹田爬上了脊背,如电流般通过脊柱直冲脑际。  七娘如遭雷击,张了小口,合拢不上。一双粉臂竟抱紧了许欣,身子抽了几抽。许欣忽然感到从七娘下体又喷涌出一股温热滑腻的液体来,喷得他满手。他没想到七娘身体如此敏感,只是稍稍玩弄了几下竟然就泄了身。  许欣知趣地抱紧了七娘,用自己的身躯紧紧贴压着七娘余韵未平的玉体,再也不敢动,任由七娘在自己怀中抽搐颤抖。好一会儿,七娘才平复下来,身子已然发软,靠在许欣身上,浑身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满面潮红,俏眼朦胧,娇弱无力,楚楚可怜。               第五章交合  沈七娘身软眼饧,满脸红晕,柔软丰腴的身子热的发烫。在初夏的微凉夜晚,竟然出了一层细密微汗,被那许欣的大手抚摸,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弹润湿滑,更显娇柔。  待七娘渐渐不再挣动,许欣将她抱起,面对自己。见七娘粉面蒸腾,目光尚在发散,一双眸子如水如烟,竟如初尝情事的少女一般。许欣托起了七娘浑圆柔润的下巴,只见那一张粉柔柔小嘴翕然开合,两片樱唇如花瓣般娇嫩鲜美,吐出的气息带着丝丝缕缕的香气。忍不住一口亲了过去。  七娘双唇被噙,任由许欣吮吻。许欣托了她的后脑,让她舒服地享用爱抚亲吻,七娘虽然羞怯异常,却难抑满心欢愉,不由自主地将香舌也微微探出,被那许欣含了舌尖,再用力一吮,多半条柔软温香的舌头都被许欣吸入口中,细细吮弄。许欣将七娘柔美的唇舌尝了个遍,又在七娘粉脸上用力啄了几口。  七娘此刻已回过神来,凝视着许欣的俊脸,心中暗自喜爱。一下子抑制不住,仰头回吻了过去。许欣大喜,两人又是一阵缠绵交吻,两条颜色一深一浅的火热身子搂抱交缠,情意绵绵。许欣下面早已坚挺,下身宽大的雪白丝质亵裤被一物高高顶起,直戳七娘的大腿。七娘皱眉伸手一抓,只觉得手中握了长大的一条,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又用手轻推了一下,却哪里推得开?脸上已经羞红了。  许欣早已忍不住,放了七娘身子,起身脱了下身亵裤。七娘惊道:「你还要如何?」连忙伸手去拦阻,却哪里拦得住?七娘哀告道:「我的身子已被你把玩了,今日到此为止,求公子为妾身留个清白之身,勿要淫辱。否则七娘这条性命定是没了。」  许欣连忙好言宽慰道:「七娘放心,此时此刻不会有任何人来。小生绝不让任何人知晓,我以性命做保,此生定护得七娘周全。」  七娘见他言辞恳切,心意至诚,心中一乱,竟不知如何是好。咬牙说道:「不管怎样,今日不可再进一步,如你强要了我,我只得死在这里。」  许欣早已忍了好久,面对七娘横陈的玉体微颤,言语楚楚可怜,雄性的冲动勃然而起,走向七娘。  七娘眼前只见一具年轻强壮的男性身躯,身材高挑,骨骼匀称,筋肉强健。抬手迈步之间,胳膊大腿上的肌肉绷紧凸起,更显充满雄性之力。更怕人的是,胯下挺起笔直的一条肉柱,却是从未见过的长度,还一跳一跳地昂起,让七娘不敢看却又忍不住要去看。  其实七娘活到今日,只有过丈夫萧烈一个男人。从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个什么样子。自己私下里也曾胡思乱想过,幻想着见过的其他男人对自己会如何如何。但那幻想也只是模模糊糊,没有具体的样子。丈夫萧烈身材高大威猛,七娘也不知其他男人阳具的大小。今日一见许欣那物,顿觉比丈夫的长大许多。心中暗自叹奇。  原来萧烈外表雄壮,性器却是比一般人尚小。七娘未与他人有过私情,只道丈夫的便是人间至伟。今日见了许欣的那物,方知世间还别有洞天。偷眼看去,见那物颜色尚浅。许欣本来肤色白皙,只因习武之故,整日里在日光地下,晒得一身古铜色。那下体不见光,加之年纪尚浅,虽经了一些女色,也时日非多。因此一根玉柱浅浅泛白,前面龟头浑圆红润,棒身上隐隐有青筋凸起,难得的是一根笔直,半指粗细,如枪而立。  待许欣近身,七娘见许欣那条坚挺长大的阳具直指自己,心中惊骇。暗自怕道:「若被它进入了,还不要了性命?」口中呼道:「不可,切勿过来!」连连挪身后退,退至床头枕边,却已退无可退。  许欣不听,猱身而上,俯身近了七娘。七娘双手护了上身,情急之下,双足急蹬。许欣身子伏下来,却被七娘一双白嫩玉足蹬在胸口肩头,七娘曲膝蜷身,将力气尽用在两只脚丫上,死死抵住许欣泰山般压过来的雄壮身躯,拼死做最后顽抗。  许欣见状不禁晒然,心道这七娘也忒无经验。使出的最后手段如此稚嫩,自己却有千万种法子对她。私下里对七娘又多出一份怜惜。而此时却是箭在弦上,哪里停得下来。许欣将两只大手握住七娘腿弯,双臂稍一用力,便将七娘大腿压向身躯。七娘下面的大腿根和两腿之间的私处便暴露出来,许欣阳具直指七娘私处,一只火热的龟头顶在了两片唇瓣之间。  七娘猛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许欣。只见那许欣面红耳赤,俊目充血,颈上青筋暴起,口中气息粗重,如一头雄性猛兽一般吓人。又觉小腿和脚丫上尽管拼尽全力,但也堪堪抵挡不住许欣压顶之势。而下体更被一个火热的东西抵近紧紧闭合的穴口,那滚烫柔软的圆形肉头正抵在自己两片细薄的嫩唇之上,和着蜜汁研磨试探,上下乱顶。  七娘心中暗叫不好,急得要哭。急切之间,手脚并用,来推许欣。那兰花般的手指哪有力气,推在许欣身上半点效力也无。许欣渐渐觉得七娘下体已濡湿润滑,将下身稍挺,那龟头已顶入两片花瓣之间,将那紧闭的洞口撑开一道缝隙,作势欲入。  七娘心道:「完了,此番定是死了。」双足胡乱蹬了几下,不意一只脚丫踩在了许欣脸上,被许欣一把抓住,见那脚趾圆润玲珑,白嫩可爱,一口含在嘴里,舌舔嘴吮,只觉得嫩滑柔软,忍不住用牙齿轻啮了几下。那七娘脚上最是敏感怕碰,便是丈夫萧烈也让他从未摆弄过自己的脚,哪里经得起许欣这般舔弄,直欲抽回,却被许欣大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一阵前所未有的搔痒刺激由脚丫经过小腿、大腿直达中枢,如同心儿被挠抓一般,整条白美的玉腿由足部到大腿根,连着上身一阵急颤。口中来不及呼叫,只挺了脖颈,张嘴大口吸气。一双美目上翻,下巴扬起。小腹一颤,下体又泌出许多滑滑的汁液。只一会儿,便手脚瘫软,两腿再无力气。任由许欣抓了柔软的脚踝,向两边分开。  许欣觉得手里七娘的脚丫已经脱力,软软地垂下,双臂舒张,将七娘的两条腿大大分开。那两股丰腴肥美的大腿打开之后,淫靡的私处完全露了出来,与以往端庄贤淑的样子如完全不同的两人一般。许欣向下看去,只见七娘腿间与自己阳具相接之处,几根柔软黑亮的茸毛湿嗒嗒地摊在粉红色的肉上,两片又细又薄的阴唇软软地包裹在自己的龟头上。上面晶亮的液体在灯烛之下微微闪亮,丝丝缕缕蜿蜒到七娘雪白的大腿之上,动人心魄。见七娘已毫无抵挡之力,腾出一只手,揽了七娘的脖颈,在那粉脸樱唇上轻柔吻了下去。随之下身一挺,一根长大肉棒缓缓进入。  七娘无力地推拒着,用哭音道:「你这人,叫你不要来,你却偏偏非要,如今真真的被你坏了,你这……」口中一边说着,一边忽觉得那自己下面蛤口如裂开一般,花房里久违的涨满的感觉充溢,却比之前与丈夫萧烈行事时感觉迥异。既有久旱逢雨的刺激和充盈,又有初经人事般的胀痛。身体里的柔柔软软娇嫩之物被那火热的肉棒剐蹭得异常妥帖,一阵难言的舒适快感袭来,说到一半,一双俏眼轻翻,话音戛然而止,脱口娇哼了一声。  七娘浑身酥麻,许欣身上令人迷醉的男性气息,已让她再不想反抗了。但是难道就这样被他淫辱了吗?只觉得那许欣寸寸深入,明明觉得该到头了,却仍然还在向里面挺进,竟到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度。惊骇到:「好了好了,切不可再往里面。」  许欣道:「七娘怜我,你看我这里还有一些怎么办?」  七娘偷眼向下看去,却只见那许欣的阳具有2、3寸仍露在外面,还在一点点向自己小腹下面插进来,还哪里能够拦得住?待到那物连根尽没,自己那深处的一点花心被顶到了,浑身一酸,又一股花津涌出,泄了力气,身子一阵娇颤,竟是从未经历过的奇妙感觉纷至沓来,舒爽的无法自持。  许欣只觉得自己坚硬的肉棒四周绵软温热异常、恰如插入了一个娇柔嫩滑的东西里面,那里面竟然还重重叠叠,层层缠绕,紧紧地包裹着、揉握着他的肉棒。虽然肉棒上已然满蘸了润滑的蜜汁,但进入时仍有重重阻力。这却是在他其他女人身上从未有过的体验,从阴茎上传来阵阵刺激,带来一股销魂的快感。在开始的时候,他也贪图七娘美貌,处心积虑,小心逢迎。谁知一朝得手,竟然有出乎意料的惊喜。他完全没有想到,与七娘的交合会给他带来如此美妙的滋味。  许欣深吸了一口气,挺身将一根火热的肉棒完全插满七娘的整个花房,把自己健壮的身体压向七娘,让七娘两条白嫩嫩大腿贴在自己身体两侧,双手去握七娘颤巍巍的两只乳房。七娘乳房过于丰盈,许欣把握不住,只能用每只手拢了大半只,将脸贴过去抚蹭、亲吻。  七娘将一双俏眼睁得大大地,定定凝视着眼前的年轻男子的脸,叹气道:「你怎敢……怎敢就这样坏了我的清白……」  许欣呼吸急促,也不答话,搂了七娘身体,头靠在七娘脸侧,亲吻七娘如花的面颊。下身轻动,将肉棒抽出,再深深插入。七娘花房里面尽是娇柔柔、无比敏感的粉嫩,寂寞多年。今天被许欣滚烫的肉棒插了进来,热乎乎地、刮磨着、烫熨着。年轻男人的身体有力地压在自己的身上,一双大手霸道地占据了自己多年未被男人碰过的的两只乳房。耳边被许欣呼出的热气熏在脸上、耳内,不禁神魂飘荡,美目上翻,口鼻发出细弱的娇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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